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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问不出什么。
那些合作商、分公司负责人，一个个嘴上说配合，跟进，你放心，实际上一个比一个敷衍。
有一家供应商的电话，她打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第四次终于接通了，对面却说“负责人不在，你明天再打吧。”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头一次在职业生涯中感受到了无力。
不配合的当事人不是没有过，但是这么多张嘴一张都撬不开，真让她没办法情绪稳定。
胃有点疼，中午忙得还没吃饭，桌上的水凉了，宋如歌也没喝。
方子威端了杯温水进来，放在桌面，看了看她桌上摊开的文件，忍不住劝：“宋小姐，您先歇一会吧，明天再联系吧，我也一起想办法。”
宋如歌睁开眼，疲惫揉了揉眉心：“明天？明天就来不及了，欧洲那边的应诉期限还剩不到两周，东南亚的调查随时可能出结果，必须了解动向早做准备……”
“那些人就是故意在拖，拖到最后一刻，然后告诉你没办法，反正到时候倒霉的是梁彦臣。”
方子威没接话，也知道她说得都对，但他目前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先去问问法务部，让他们协助您处理。”
宋如歌点了点头。
指望不上这些人，那就只能先按照最坏的打算来准备。
她丢开手机开始细看那些资料，快到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
宋如歌看了一眼屏幕，是宗烨打来的。
她接起来，努力将沙哑的声音放柔，“小宝？怎么啦？”
宗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撒着娇道“妈咪，你什么时候能下班呀？小宝好想你呀！”
“小宝在医院陪爹地，爹地好很多了喔！还让uncle去胖伯伯那里买了菠萝油，小宝给妈咪也留了一份！。”
宋如歌愣了一下：“你爹地让人去接你的吗？”
她还以为小宝在酒店房间待着呢。
“嗯！妈咪，你是不是还在加班呀？小宝想等你一起跟爹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