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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您的意思我听到了，委托的事，我会写报告交上去，所里觉得我有问题，该担的责任我不推。”
她平静开口，眼底毫无波澜：“至于别的事，欠资、非法集资、故意伤害……司法机关会介入调查，祝您好运。”
李总脸色彻底变了，指着她色厉内荏呵斥：“你……你少他妈的吓唬人！那些关老子屁事”
宋如歌没再理他，转身回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是他自知无趣走了，办公室外也消停下来。
刘所这才把宋如歌叫到办公室，关上门。
“小宋，那个李总的事我知道了，他闹就闹，不用搭理。”
“你是我们律所最优秀的律师之一，我不会因为这种无赖的闹腾就处分你。”
宋如歌坐在对面，拿出刚刚准备好的申请书：“刘所，我想申请停职一段时间。”
刘所愣了一下，显然有些不敢置信：“停职？为什么？”
“工作压力有点大，又出了这种事，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
宋如歌没有说出实情：“总归最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案子。”
刘所犹豫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答应下来：“行吧，多久？”
宋如歌垂下眸子：“大概一个月。”
刘松见状，也只能在她的申请上签字：“好，一个月后你必须回来，所里不能没有你。”
宋如歌接过文件，起身微微鞠躬：“谢谢刘所。”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时，同事们正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宋如歌目不斜视下了楼，上车时，手机恰好响起。
邮箱里多出一份邮件，是方子威发来的。
紧接着，手机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方子威恭敬的声音：“宋小姐，宏达那位李总曾经委托过王德明打官司，案情比较复杂，涉嫌一些司法行贿的内容，还有其他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也都发给您了。”
“您还需要什么东西，也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立刻去办。”
宋如歌道了声谢，大致翻过一阵，心里也有了底。
有了这些东西，再加上警方那边调查的结果，王德明这次绝没有活路！
她正想挂断电话，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你们家BOSS还好吗？港岛那边的问题很棘手？”
方子威悄悄看一眼会议室方向，听着那边传来粤语夹杂着英文的骂声，心里叹了口气。
“BOSS很好，他很挂住您和小少爷。”
宋如歌蓦然愣了愣，耳垂又有些发烫。
过了一阵，她才故作镇定嗯了一声：“好，你让他保重身体，别太辛苦。”
挂断电话，宋如歌兀自开车回家。
开门时，她妈正在客厅忙里忙外，看见她回来，明显有点意外。
“怎么今天这么早？工作忙完了？”
宋如歌想了想，还是没说出自己暂时停职的事，只应付一句：“这几天居家办公，不然您自己带着小宝，也太辛苦了。”
“有什么好辛苦，那是我亲外孙。”
李碧华皱着眉反驳，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道：“你爸这两天也都跟着我过来，昨天还说周末要带着小宝钓鱼去呢，刚刚他出去买菜了，还惦记说要给你做响铃卷呢！”
宋如歌脚步一顿。
她其实也能猜到妈妈的意思是想缓和她和她爸的关系，可一时半会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沉默一阵，她也只是嗯了一声：“我先去书房忙了，您别太辛苦。”
说完，宋如歌抱着笔记本大步上楼。
李碧华看着女儿的背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却也什么都没说，摇着头走进厨房。
……
回到书房，宋如歌才专心开始看那些资料。
两年前，王德明就接过宏达和另外一家公司的建筑合同纠纷，代理的却是另一家公司，最后判决书上写着宏达胜诉。
但调解结束后第二天，那位李总便往王德明个人账户转了二十万，备注是咨询费。
又一个案子，同样的套路，当事人也转了账，备注含糊，金额不小。
当了这么久律师，宋如歌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个套路？
好一个王德明啊……
宋如歌沉吟一阵，拨通了几年前离职的一位老同事的电话。
嘟嘟声响了许久，电话才接通，对方语气疑惑：“宋律？您有什么事？”
宋如歌也没绕弯子，单刀直入道：“江律，我记得您在王德明手底下呆了很多年，离职的时候闹得也不太愉快，方便问问原因吗？”
那头沉默许久，才欲言又止道：“宋律，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
“事情过去再久，真相也摆在那无法改变。”
宋如歌听出他为难，也猜到了原因，没再隐瞒：“他现在已经离开律所，但还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