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108：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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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长歌：““大娘。”“
    樊长歌轻轻按着赵大娘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再说。
    赵大娘愣了一下，看了看樊长歌的脸色，识趣地闭上了嘴。
    樊长歌收回手，语气平静：
    樊长歌：““之前我与长玉引开贼人，没想到留下了两个，还险些伤了我相公，幸好赵大叔及时赶到帮忙。”“
    李怀安垂眸思索，手指在路引文书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说话。此时卓然从门外入内，附在李怀安耳边悄语一句。
    万能龙套：“卓然：“蒙面人尚有一个活口，弄醒了，准备绑了回去问话？”“
    李怀安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路引文书上移开。
    他站起身，将文书整齐地折好，递还给樊长歌，语气温和却有几分疏离：
    李怀安：““且先等着消息，审讯出结果了，会由官府那边通知你们。”“
    樊长玉连忙起身送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正色道：
    樊长玉：““李大人，这伙人若是再来寻仇如何是好？”“
    她顿了顿，赶紧解释：
    樊长玉：““我晓得办案不能多问，可家中胞妹尚小，正想着年后离开去避避风头……”“
    李怀安的目光微微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李怀安：““你想离开林安？这是你姐夫的意思？”“
    樊长歌摇了摇头，声音轻轻软软的：
    樊长歌：““我们姐妹二人的意思。”“
    樊长玉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樊长玉：““我们想离开就是怕发生今晚这样的事。”“
    李怀安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声音认真了几分：
    李怀安：““你们的父母与大伯接连被害，你们虽是苦主，却也是证人。如今案情未明，你们二人不便离开。”“
    他顿了顿，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扫过，语气放柔了些：
    李怀安：““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在村里留足了官兵。案件了结之前，自会保护你们和家人的安全。”“
    赵大娘双手合十，眼眶都有些泛红：
    赵大娘：““李大人真是活菩萨。有您这句话，我们便放心了。”“
    李怀安微微颔首，扫了樊长玉一眼，神情似有些微妙，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了人马响动，火把的光从窗纸上映进来，将整个堂屋照得通亮。
    崔县令身穿官服，挺着肚子走在前面，神气十足。郭师爷陪同在侧，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身后跟着一众高举火把的衙役，脚步声整齐划一，颇具排场。
    万能龙套：“崔县令：“本官不会让任何人残害无辜，今天必须给百姓一个交代！”“
    崔县令的声音又响又亮，中气十足。
    万能龙套：“崔县令：“都给我搜，一个贼人都别放过！”“
    百姓们从门缝里探出头来，有胆大的已经推开门站在门口张望。
    衙役们一拥而入，火把的光将西固巷照得如同白昼。
    樊长玉和樊长歌与李怀安等一行人从赵家院子走了出来。
    崔县令脚步一顿，正好碰上李怀安。他满脸堆笑，快步迎上来，弯着腰，声音里满是讨好：
    万能龙套：“崔县令：“下官听闻西固巷有贼人当道，于是亲自来剿匪，不料在此遇见李大人，有失远迎还望宽宥！”“
    李怀安点头示意，却不理会他的溜须拍马，自顾踏出门去。
    崔县令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
    街道上行人稀少，不少当铺已经准备开张，伙计们在门口卸着门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崔县令与郭师爷走出了驿站门口，两人转身向卓然恭敬行礼。
    万能龙套：“崔县令：“将军请留步，不必相送了。”“
    崔县令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卓然的声音不咸不淡，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
    万能龙套：““大人慢走，恕不远送。”“
    门在崔县令和郭师爷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崔县令站在驿站门口，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回去。
    光落在他那张胖脸上，将方才的谄媚照得无处遁形。他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万能龙套：“崔县令：“这李怀安自始至终都板着一张脸，这是为何啊？”“
    郭师爷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万能龙套：“郭师爷：“李太傅那一党与魏相一党不合，官场上人尽皆知。可为何到了李大人这里，反倒敢为武安侯张目了？”“
    崔县令眉头皱成一团，胖脸上的五官挤在一起。他沉吟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万能龙套：“崔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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