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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太大，再拖怪要全过来。”
顾尘抬头扫了一圈。
果然，十字路口那边已经有好几只被这边动静吸引，开始慢慢往这边晃。
“先进店。”他说。
老韩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点头：“进！”
卷帘门被重新拉下一半，众人退进便利店里。
里面货架乱成一片，地上到处是脚印和血，空气闷得发臭。
顾尘这才看清那名穿执勤马甲的年轻女人。
二十多岁，头发扎着，脸有点白，但眼神还算硬。袖子裂开那处伤在小臂外侧，不深，却一直没来得及仔细包扎。
她也在看顾尘。
刚才顾尘正面斩强化感染体那一刀，她显然看得很清楚。
“我叫韩成岳。”老韩终于报了名字，“北城区驻防连副排长。”
“旁边这位是派出所民警，周振。”
那男警冲顾尘点了点头。
至于那个年轻女人，韩成岳停了一下，才道：“辅警，叶蓁。”
叶蓁朝顾尘看了一眼，嗓子有点哑：“刚才谢谢。”
顾尘“嗯”了一声，没再看她。
可苏晚站在他右后方，看着那姑娘明显多停了半秒的视线，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说不出来的别扭。
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这时候最不该想这种东西。
可就是……不太舒服。
韩成岳没有注意到这点细节，而是直接问：“你刚刚说你叫顾尘。你从哪边过来的？”
“春和苑。”顾尘淡淡道，“小区里清出了一块据点。”
韩成岳瞳孔微微一缩。
能在这种时候，靠自己在小区里清出据点，这种人本身就已经不简单。
更别说，顾尘刚才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根本不像普通幸存者。
“那你来这边救我们，是为了什么？”韩成岳继续问。
顾尘很干脆：“为了派出所。”
便利店里一下安静了。
周振脸色立刻变了变：“你也知道那边？”
“军车、图、还有你们。”顾尘看着他，“不难猜。”
韩成岳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不再绕：“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藏了。派出所里有枪、有短波台、有北城区临时布控图。我们昨天本来是奉命来接应周振他们撤离，结果途中被尸群冲散，绕到现在都没绕进去。”
顾尘问：“里面还有活人？”
“有。”叶蓁开口，声音发紧，“值班室那边至少还有两个人，昨晚我还在对讲机里听见他们的声音。”
顾尘沉默两秒。
枪、图、通信、活口。
这地方的价值，比他预想的还大。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他把唐刀重新提起，“一起进去。”
韩成岳一怔：“你答应合作了？”
“先说明白。”顾尘看着他，“里面的怪交给我，我来开路。枪和地图我要一份，物资按各自出力分。活人能救就救，但谁拖后腿，谁自己认。”
他说得很直接，语气硬得没有商量余地。
韩成岳盯着他，片刻后竟笑了一下。
“行。”
“顾尘，我们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