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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爷？
所以他宁愿不要赢比赛，也不接受门卫大爷给出的正确答案。
在罐头笑声中，这很好笑。
可是高灵视后，仔细一看，就不太好笑了。
国破家亡后，顶尖科学家又怎么样？
去了异国他乡，最后也只能沦落为当门卫，面无表情下的生无可恋，就是他真实心情的体现。
后辈小年轻的蔑视，更是痛入心扉吧？
「加州理工大学这样的顶级学府的门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服役二十年的红脖子想当都不见得能当上，诺维科夫教授能当上，绝对算混得好的了。」杨东说着耿直大实话，却句句诛心且地狱笑话。
「总比去给黑道当清洁工强吧？只是这份工作，诺维科夫教授还能干多久？只怕很难干到退休吧？
就算干到退休，以西大如今的退休金，就算是真正的西大大学教授退休后，都很难保持自己的体面生活，只能高龄出来继续工作维持生计。」
「你到底想说什么？！」毛子门卫大爷打断净说大实话的杨东。
如果不是知道这些，他至于整天面无表情丶生无可恋，受辱也没有任何反应吗？
要知道，他可是战斗民族出身，学的还是物理！
就是绝望了，麻木了，得过且过，爱咋滴咋滴了，最好在他还能工作赚钱买伏特加时，哪天喝死了，就最美了，那是他最好的归属。
现在杨东提醒他，只会引起他的愤怒。
「诺维科夫教授，别激动，你还有学术梦想吗？想重新当回顶尖物理学家吗？」杨东笑眯眯的看着愤怒的毛子门卫大叔，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最重要的是，想去东大养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