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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不在意的样子问，但颤抖的嘴唇显得他很命苦。
贺汀兰冷笑一声，“你在质疑海耶斯？”
罗侍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汀兰懒得看他一眼。
与他一同来此处查看附庸种存活情况的侍者拍了拍他的肩膀。
“险区森林死人太正常不过了，碰见一个S级的异兽就得全军覆没，他们估计这次运气不好。”
罗侍失魂落魄，完全听不进他们的安慰。
这三人是他精心培养，身上的卡牌道具不胜其数。
以前几次去险区森林狩猎，都能给他带来不少道具。
他失去这三人，意味着失去了稳定的道具来源。
这个月底给海耶斯的贡品数目不够了。
每个月，索莱斯人内部也要定期清理一批侍者。
要不然每个月都要降临二百多个索莱斯人，安全城的资源根本不够瓜分。
凑不齐贡品的侍者中会被判定为无价值，无价值的侍者要被清理掉。
罗侍的天一下子塌了，坐在座椅上，一动不能动。
高台上的恶魔之心表面，隔七八分钟就会浮现出一个附庸种的名字。
贺汀兰认真将每个名字做记录。
很快一页记满，翻到第三页。
死在险区森林里的附庸种，安全城不会调查其死因。
她知道，前两页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并不都死在异兽嘴里，她打赌，至少2/3死在其他附庸种刀下。
海耶斯也知道，但海耶斯默许。
附庸种互杀也好，杀怪也好，卡牌和道具的数量不变，不过是从这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不论最终胜利者是谁，总会走出险区森林。
迎接胜利者的，是那位异能为“识别他人道具与卡牌数量”的座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