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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还不是结束，因为随之而来的是韦恩集团现任少总裁提摩西·德雷克的点赞——
以及托尼·斯塔克一个大便emoji的评论。
比起艺术家的粉丝，最先感到诧异与惊奇的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对艺术家依旧陌生的普通网友们。
他们或许不了解艺术家，或许不懂艺术，但他们一定懂得吃瓜。
所以说，绯闻与八卦大概永远是大众认识一个名字最快的捷径。
*
莱伯利在研究如何利用她的社交媒体账号快速涨声望。
于是她认真询问起自己的经纪人，“弄个转发关注抽奖怎么样？”
经纪人：？
莱伯利的艺术经纪人，画廊主约克·昆斯只是露出无语的表情：“你的奖品是？”
莱伯利说：“没想好，有什么可以拿来当奖品的吗？或者我给那个幸运儿画一幅画？”
随便画画，评分不到八十的那种？她认真考虑了一下。
经纪人习以为常似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评价道，“我不建议这么做，实际上没什么太大用处。”
啊这样，那好吧。
于是莱伯利迅速抛弃了这个想法，反正又不是什么一定要做的执念。
这个话题被一笔带过快速结束，经纪人起头转到了下一个话题。
“哥谭画展我们会跟韦恩旗下的画廊合作，到时候要提前几天过去布置场地和安排事情，你是一起过去还是自己安排时间？”经纪人问。
艺术家单手撑着椅背托住自己的下巴，思索着给出回答，“唔，一起吧，那时候应该赶得上......”仔细算一下那时候她的声望应该能达标？不然被系统困在出发前无法到达哥谭可太滑稽了。
片刻，她又若有所思。
“嗯，韦恩？呃，听着有点耳熟，我在哪里听过吗？”艺术家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