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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你认为龙女应该是拥有和泥脸一样的改变外形的能力，或许就像X战警的魔形女那样，所以才能躲追踪躲得那么完美以至于现在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我说得没错吧？”
蝙蝠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夜翼知道，布鲁斯已经默认了。
“那么我肯定，在你的蝙蝠搜索方案中，一定已经有了一批待定的嫌疑人？”夜翼肯定道。
蝙蝠侠这次倒没有保持默认的姿态，他透露出自己掌握的信息。
“已经筛选掉一部分了，虽然剩下的也未必是我们以为的真实。”
“不过我需要去查一个人。”
“谁？”夜翼好奇地问了一嘴。
“莱伯利·希柏里尔，一位几个月前才出道的新秀艺术家。”
“你怀疑？”
蝙蝠侠点头，“我怀疑她和那次超人在美术中心的失控有关。”
“一个精神能力者？”夜翼问。
“或许。”蝙蝠侠声线低沉，在蝙蝠电脑上动作，进行信息检索。
“她是昆斯画廊的签约画家，而两周以后，她会在华盛顿，巴尔的摩，波士顿，费城四座城市同时举办画展，根据官方给出的消息，她本人会出席在波士顿的画展开幕式。”
“这四个城市一起举办？不都是纽约周边的城市吗？为什么会把哥谭排除在外？”夜翼闻言皱起眉头，有些不能理解。
蝙蝠侠没有继续回答夜翼的问题，他只是凝视着屏幕之上的信息。
“我会在那天飞往波士顿参加画展的开幕式，借此找到机会接触一下——”
“那位新人艺术家。”
*
“这是什么？一封电子邀请函，恶，老土的方式。”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嫌弃地看着面前的投屏，系统自动拦截到一封标注邀请函的新邮件，他甚至不想点开看。
“先生，这是希柏里尔小姐发送给您的邀请函，邀请你参加波士顿画展的开幕式。”人工智能星期五回答。
托尼·斯塔克：“谁？”
“莱伯利·希柏里尔小姐，就是之前您想要买画但是——”星期五的描述还没讲完，老板托尼·斯塔克已经挥手制止了人工智能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