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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玉美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有证据，随意乱怀疑，确实是自己不对。
「玉美姐，你不用道歉。」张蕴清抬起头，把镊子举高，让白炽灯将那两根头发照的分毫毕现。
「马光明，你自己看看这个头发长度，除了你还能有谁？」
镊子尖的头发，大约一个半指节那麽长，又黑又硬。
张蕴清的短发，已经能在脑袋后面扎个小啾啾，而黄中海又因为没工夫打理，头发长的能遮眼。
在场所有人里，只有马光明是板寸头。
「真的欸……」申敏感叹。
见所有怀疑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马光明有些慌乱的否认：「这能证明什麽？兴许是你们没长长的头发呢？」
谁发际边上还没点短头发了！
「你要这麽说我也没办法。」张蕴清耸耸肩。
正当马光明要松了口气时，就听她又道：「省城医院好像有一项技术，能够通过头发里的物质来确定主人，要是没人承认的话，那咱们就按蓄意破坏国家财产上报厂里，让厂里找人把头发送检。」
话音落，所有人都没想到张蕴清会把问题抬高到这个程度。
黄中海开口劝道：「小张啊，这没必要吧。咱们不是提前发现问题了吗？也没造成多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