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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那老傻牛，哎呀，人家小姚儿那不待见都写脸上了，还在那哈巴狗似的。”</P>
远处，正是汪新在那帮着搬桌椅板凳，姚玉玲跟在坐在另一边嗑着瓜子，目光一直在汪新的身上。在她旁边，就是被蔡小年冠以哈巴狗之名的牛大力。</P>
牛大力正凑近了去没话找话的硬聊，姚玉玲的脸上肉眼可见的不耐烦，牛大力故作不见，悲伤已经蔓延到了王言这边。</P>
“没法说，等人家俩人好上了，估计也就好了。”</P>
“那更没好儿。”</P>
“伤透了嘛，好不好的他还能咋地？主要就是现在还有指望。”</P>
王言摆了摆手，“行了，你没事儿帮着干点儿活去，别在这哐哐吃，一会儿你都吃饱了。”</P>
“你看看，到底是一家人，吃点儿东西舍不得了。”</P>
“滚犊子。”</P>
“好嘞。”蔡小年又吃了一片肉，还十分讲究的吃了两片切好的蒜，这才离开，到处的跟人白话，反正一句正经的没有……</P>
今天的人来的不少，大院里的不说，马魁还真有不少朋友，多数都是干警察的，还有一些是政府其他单位的人，还有老胡等本局的人。再算上马魁跟王素芳两边的亲戚，真是热闹的不行，桌子摆满了大院。</P>
让王言意外的，马魁还把老瞎子给叫过来了。老小子也不烦人，汪新过来拿了一盘子肉，以及炸好的花生米，这老小子自己在那喝上了……</P>
如此热闹到了晚上，酒足饭饱，热闹散去，在院里众人的帮助下，收拾了残局，清洗了各家支援的碗筷桌子，这一场升学宴结了束。</P>
晚上，老马家。</P>
马魁红光满面的坐在椅子上喝茶水，王言坐在饭桌边，帮着王素芳和马燕一起点钱。</P>
“收了不少啊。”王言笑道。</P>
“都是以前随的，老马在里面那些日子，我们也没差过谁家的礼。”王素芳说道，“买菜买肉花了多少？给你结了，不能让你垫钱。”</P>
“没多少钱，婶，别那么见外，都是一家人，说那些干什么？”</P>
马燕点了点头：“他愿意掏就掏，不用管他。”</P>
她不知道王言哪来的钱，她就知道王言有钱，因为她隐隐感觉王言花的钱和当警察的收入对不上账。当然这不是她花王言钱的原因，而是因为她认可王言说的‘都是一家人’。她也了解王言，说不要是真没想要。</P>
这都是哈城、宁阳两地的大哥们友情赞助的，别的地方中途停车时间短，就这两个终点站的时间长。王言都是定期的，去找各种人聊天的。他也没什么负担，不是因为不合法，而是因为当前时候，发财的基本没什么好人。</P>
王言笑道：“对，不用管我。”</P>
“那不行，虽说你跟马燕的事儿我们都不反对，可怎么也没有让你掏钱的道理。”</P>
马魁在一边说道，“给他拿三百，给你你就收着，别磨磨唧唧的。”</P>
王言好笑的摇头，却也没再拒绝：“拿一百就行。”</P>
“那就二百！”王素芳数了二十张十块的放到了王言面前，眼看着后者揣进了兜里，这才满意的点头，“这就对了。”</P>
“哎呀，真好呀……”边上，马魁满足的说道。</P>
王言促狭的说：“这都一个月了，还没缓过来呢？咋地，你也考上大学了？”</P>
“马燕是我姑娘，她考上了，我就考上了，咋地吧？”</P>
“那还能咋地啊，你说啥都对。行了，我不跟你这贫嘴了，回去洗洗睡了。婶，你注意一下啊，保持心情，千万别累着，这忙活一天了，都早点儿休息。”</P>
“我心情好的很，今天就高兴了，什么活也没干，一点儿也不累，快走吧你。”</P>
王言笑着走人，马燕起身相送。</P>
来到外面，马燕说道：“谢谢你了啊，这里里外外的都是你张罗的。”</P>
“咋的，这会儿要跟我分家了？我跟你说，今天可是有人跟我说了，让我可着劲的讨好你，省的你上了大学以后，觉着我不够配你了，一脚给我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