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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们所鄙视,讥笑他毫无作为,胆小如鼠。
参考消息
徐阶改户口
徐阶改户口确有其事,为了巴结严嵩而改是其中一种说法(《明史》里的记载)。根据《世经堂集》中徐阶一些作品的前序还可以发现,早在嘉靖十年,徐阶就有了搬家的想法。后来在嘉靖十三年、十五年又几次提到,所涉及之地均是民风淳朴的地方。到了嘉靖二十六年,他再次提起这个念头的时候,便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考从过往,自跟随老师聂豹时起,徐阶就跟江右学派结下了不解之缘,选择迁至南昌,或许自有其中的一份情结使然。
于是不久之后,都察院御史邹应龙找上了门。
他满脸怒容,一见徐阶,就亮开嗓门大声说道:
“尚书大人每日坐在家中,想必不知外面如何议论阁下吧!”
邹应龙,字云卿,嘉靖三十五年进士,时任都察院监察御史,在不久的将来,他将成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而作为一个新晋官员,他之所以能够得到老牌政治家徐阶的信任,并成为他的嫡系,除了他为人正直、厌恶严嵩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是王学的忠实门徒。
既然是同门中人,自然是无话不说。他极为愤怒地告诉次辅大人,外面的许多大臣都在讥讽他胆小怕事、唯命是从,不过只是严嵩的一个小吏而已!
在当年,这句话大概是骂人用语中最为狠毒的。昔日诸葛亮激司马懿出战,用的无非也就是这一招。
按照邹应龙的想法,听到此话的徐阶应该勃然大怒,跳起来
才对,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依旧面带微笑、神态自若的人。
于是他再次愤怒了:
“大人如此置若罔闻,难道你已不记得杨继盛了吗?!”
当这句质问脱口而出之时,邹应龙惊恐地发现,那个微笑着的好好先生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露杀气的人。
“我没有忘,”徐阶用一种极为冷酷的语气回复了他的训斥,“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等待只因值得,隐忍只为爆发,要坚信,属于我们的机会终会到来。
胜算
徐阶就这样在屈辱和嘲讽中继续胆小怕事,继续唯命是从,继续等待着,在沉默中积蓄力量。直到有一天,他作出了一个判断。
嘉靖三十七年三月,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给事中吴时来、刑部主事董传策、张翀纷纷上书,弹劾严嵩奸贪误国。在明代,弹劾是家常便饭,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问题在于,事情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首先这三个人是在同一天上书,如果说没有预谋,很难让人相信。而自杨继盛死后,弹劾严嵩者大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敢触这个霉头的人也越来越少。这三位仁兄突然如此大胆,如果不是受了刺激,自然是受了指使。
至于何人指使,只要查查他们的档案,就能找到答案:董传策是徐阶的同乡,吴时来、张翀都是徐阶的门生。到底是谁搞的鬼,白痴都能知道。
严嵩感觉自己上当了,他意识到这是徐阶精心布置的一次打击。但他不愧是政坛绝顶高手,立刻想出了对策,一面向皇帝上书,请求退休,一面在暗地里密奏,表示其背后必定有人暗中指使。
这是一次经过精心谋划的应对,因为严嵩十分清楚,这位皇帝啥都不怕,就怕阴谋结党,一定会命令追查。
果然嘉靖很快下令,把三人关进了监狱,严刑拷问,一定要他们说出主谋。但这三位兄台敢于弹劾严嵩,自然是有备而来,被锦衣卫往死里打,却打死也不说。案件查不下去,只好认定他们是心有灵犀,自觉行动,全部都发配充军去了。
对于这个结果,严嵩虽不是太满意,但也就凑合了,在他看来,自己成功地击退了徐阶的进攻,获得了胜利。
然而,严嵩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以徐阶的智商,应该知道这种弹劾不会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谓的事呢?
所以答案是:他错了。
真正的胜利者并不是他,而是徐阶。因为这不是一次进攻,而是试探,徐阶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在不久之前,他找来了吴时来、董传策和张翀,安排他们上书弹劾,并向他们事先说明,这是一次必定失败的弹劾,而他们可能面对免职、充军,甚至杀头的后果。
三个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一个完全相同的信念和目标。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弹劾无效,他们被发配边疆。然而,这只是严嵩所看到的那一面,此事的另外一个结果,他并不知道。
嘉靖已经不耐烦了,虽说他并不会因为弹劾而处罚严嵩,但长年累月,他都要为这位仁兄擦屁股,处理骂他的公文,正如一些史书所记载的那样:“上虽慰留之,然自是亦稍厌嵩矣。”
而且严嵩还忽视了这样一个细节: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