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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像它们在两个藩妖国和贝迦掀起怎样的风暴。
过去快二百年，除了渊王之外的贝迦藩妖王都没有出过这种意外，仅有上任山君王是被后代杀死，但这死因就非常明确。没想到在这短短几个月内，先是泊浪王在毋松国折戟，然后是野干和弼厉两国的国君无故暴毙。
泊浪王虽然死得突兀，到底是在数千里之外的战场上，不算无缘无故。但后面这两位又是怎麽回事？
他们并没有离开藩妖国，甚至没有离开都城，就那麽咽了气？
摄魂镜奇道：「难道是灵山所为？」
贺灵川摇了摇头：「不是。灵山要是办得到，早就下手了。」
藩妖王在自己的领地和都城里有多难被杀？连牟国丶苍晏都没起过暗杀他们的念头。
「那……？」
如果不是灵山丶牟国和苍晏所为，世间还有哪里的能人办得到？
贺灵川想了想，关起门窗，拿出一个小雕像放在东窗位置，随手点起一炷香。
当朦胧烟气渐渐汇成一张人脸时，贺灵川举杯啜了一口茶：
「两个藩妖王死了，是你们办的好事麽？」
「我们？」这是奈落天的声音，「我们在天界，怎麽杀死人间的妖王？」
「他们的死因是『无故暴毙』。」贺灵川笑了，「我只想问问你，与这两个藩妖王定过契约的天魔，还活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