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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林石头把话说完，对面的表姐春妮已经指着林石头手里那包泥丸碎屑，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你只看到它是泥巴，却感受不到其中蕴含的温和木气，
这正是你‘顽石灵韵’资质愚钝的体现！
像我，每次服用‘培元丹’，
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滋养着我的‘慧心灵脉’，
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你自己感应不到，反而怪丹药不好，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林石头张着嘴，看着表姐那张熟悉的脸庞上洋溢着不容置疑的虔诚，听着她那套完整自洽，
却与眼前事实截然相反的“道理”，
一股冰凉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所有的“证据”和基于常理的推断，在春妮这套被彻底灌输的认知体系面前，
竟无法撼动半分？？？
“她真是刚刚加入长生圣地吗？！”
林石头感觉自己说服的不是表姐，而是在面对一堵厚厚的墙。
而且，还是一面说不透的贴墙。
“石头，听姐一句劝，长生圣地赐予我等仙缘，是多大的福祉。别再疑神疑鬼了。静下心来，好好感应，只要你诚心向道，总有一天能体会到仙丹的妙处。
你再这样下去，才是真的自毁道途啊！！！”
春妮叹了口气，像是对一个迷途的孩子说道。
林石头默默地将油纸包重新裹好，塞回怀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当他从春妮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林石头好像整个人都自闭了一般。
“是我的问题！！！”
“表姐她就是一个没文化的村妇。”
“我居然指望自己博大的智慧，去说服一个连道理都不懂的村妇，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林石头忽而觉得，他之前的策略有误。
洗脑彻底与否。
跟加入圣地的时间无关。
而是看他们的智慧！！！
很显然，春妮……没有这样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