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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王老实一边扶着腰，一边疑惑地皱眉问道。
“爹，拖拉机培训今天结束了，我领了结业证就回来了。”王二民回答。
“那个，老二啊，你能当拖拉机手了？”王老实一把抓住王二民的手，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哪有这么顺利啊，爹！”王二民一想到这事儿，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也有些不好。
“今天我领了结业证，一提当拖拉机的事儿，老师就让我回家等。
可是，我发现咱们一大队竟然又冒出一个从没见过的拖拉机手学员......”
王二民大概是很想找人倾诉，嘴里嘚吧嘚嘚吧嘚地把事情都讲了出来。
“你说，那个新来的拖拉机手，是顾主任推荐的？”
王老实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捂住胸口，不自觉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随后便腰痛得“哎哟”了一声。
“爹，你没事儿吧？”王二民赶紧又扶着王老实站了起来，站着总比坐着要舒服。
王老实脸上阴沉地能滴出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二民啊，你就别想着当拖拉机手了，明天就回来上工吧！”
“啥？！”王二民一把松开扶王老实的手，满脸不可置信。
此时张翠花和林野去外屋地做饭了，院子里就剩下这父子俩。
王老实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你娘当时没见过顾家人，可我见过。
这顾正阳应该就是顾家人，是三儿的亲哥哥！你说，他还能让你去当拖拉机手，过好日子吗？”
“啥？”王二民又喊了一声，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愣在了原地。
等他回过神来，猛地推了一把王老实，大声吼道：“爹！都怪你！你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