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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去清风阁暗中调查清楚古川正雄近期活动的情况。注意不要打草惊蛇。”</P>
戴建业点头，转身离开。</P>
方如今重新看向山田，目光冷峻而深邃，缓缓说道：“其实，古川正雄已经死了。”</P>
山田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不可置信：“什么？他……他死了？这不可能！你们一直都在骗我！”</P>
方如今神色平静，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递了过去：“他被捕之后，比你的骨头要硬很多。在假意投诚骗取我们的信任之后，将我们的人引诱到了你已经设置诡雷的杂货铺，直接导致了2名行动队员的牺牲。我再次对他用刑，可是此人坚决不开口。最后，竟然咬舌自尽了。”</P>
山田看到照片上古川正雄惨白的面孔，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P>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们……你们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要问我？”</P>
方如今收回照片，语气淡然：“我们需要确认你的态度。现在，你已经出卖了组织，再也无法回头了。”</P>
山田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P>
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真傻，竟然被你们利用了……”</P>
方如今站起身，走到山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不是利用，而是你的选择。现在，你只有一条路——继续合作，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P>
山田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我……明白了。”</P>
方如今继续追问：“古川正雄最近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仔细想想，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P>
山田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P>
忽然，他的眼神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上次见面时，我注意到他的上衣领口有一根女人的头发。当时我没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这很奇怪。”</P>
方如今微微眯起眼睛：“奇怪？为什么？”</P>
山田的语气变得笃定：“因为古川正雄早年受过伤，已经不能人道。他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甚至厌恶和她们接触。这根头发……不可能是他的女人的。”</P>
方如今的神情骤然凝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是说，这根头发可能是他最近接触过的某个女人的？”</P>
山田点点头：“没错。而且，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让无关的人靠近他。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P>
他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方如今站起身：“这是个关键线索。你还记得那根头发的颜色和长度吗？”</P>
山田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是黑色的，很长，大概过肩。而且……似乎带着一点香气，像是茉莉花的味道。”</P>
方如今迅速记下这些细节。</P>
“再来说说你的笔记本！”</P>
方如今翻开山田的笔记本，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记录，语气冷峻：“这里面记的是什么？”</P>
山田抬起头，神情有些复杂：“这是我这些年积累的人脉……主要是走私倒卖药品、油料这些稀缺物资的账单。上面有当官的，也有商人老板，都是和我有过交易的人。”</P>
方如今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划过，目光停留在几个根本认不出的符号上面：“这些人，你都见过？”</P>
山田点点头，声音低沉：“见过。有些是直接交易，有些是通过中间人。他们有的是为了赚钱，有的是为了保命。但不管怎样，他们都离不开这些物资。”</P>
方如今合上笔记本，目光如刀：“所以，你利用这些物资，控制了这些人？”</P>
山田苦笑一声：“谈不上控制，只是各取所需。他们需要物资，我需要情报和掩护。这些年，我靠着这些关系网，为特高课赚了不少钱。”</P>
方如今沉默片刻，随后问道：“这些人里，有没有和古川正雄直接接触过的？”</P>
山田思索了一下，摇摇头：“古川正雄从不直接露面。他都是通过密信和暗号指挥我，连交易的具体细节都不会过问。”</P>
方如今点点头，将笔记本递给他：“我要你现在就把这些信息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