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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成河。
圣人的雕像就在眼前，那“性本善”三个大字，已被鲜血染红。
李斯望着前方，冷笑道：“徐清风，你竟然还不肯认输！”
他手一挥，一枚记录玉简出现，将里面的场面，投放出来。
那是秦军围城，城内饥荒的场面。
人相食，析骨而焚，易子而食。
这样的场面，李斯见证了太多太多，早已麻木，但在徐清风的眼里，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徐清风，嘴硬是没用的，这就是真相！在和平年代，恶念都被隐藏了起来，灾难一到，全都会暴露！”
“析骨而焚，易子而食！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口中的性本善！哈哈哈！多么可笑！”
李斯仰天大笑。
徐清风口吐鲜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的体内，传承光圈离体而出，终于要飘飞出去。
这一场论道，终究是他败了！
败得很彻底！
身已死，道心已灭，从此往后，徐清风将不复存在。
此刻，捕蛇宗的阴冥子也到了，他的手掌心上，有一团蛇血，凝成一条血线，直指向了云麓书院的地下深处。
“那条蛇，就是在这地下消失的！具体感应不到，应该被楚天盟的转移大阵给传走了！”
阴冥子冷冷道。
这是血源追踪术，是掌门最新送来的蛇血，与许黑同出一源。
“哦？”
李斯眉毛一挑，冷笑道：“这徐清风还真是失心疯了，连人都不可信，还去相信一条蛇，给他创造顿悟机会，你说可笑不可笑？”
阴冥子道：“无妨，先灭了楚天盟，再将此处挖开，就算他藏在空间夹缝里，也要将其找到！”
他话音刚落。
一条黑蛇，陡然从地下钻出，鱼龙百变全开，身化残影，朝着阴冥子暴射而去，身体在半路中迅速膨胀开来。
“许黑，你确定要这么干？”黑黄惊讶。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许黑双眼坚定。
在许黑冲出来的一刹那，那飘浮的传承光圈，蓦然一顿。
原本心如死灰的徐清风，看见许黑的化身后，双眼恢复了一丝神采。
“徐清风，不要输给此人，你的选择，没错！”
许黑留下一句话后，飞身来到了阴冥子跟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身体陡然膨胀，真气凝练到一点。
下一秒，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