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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我们……我们……”
他说不下去了。
陈祥石看着他，看着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两道泪痕正在冲刷出白色的痕迹。
“我没骗你们。”
他的声音也抖了，但还是很稳。
“真的来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黎光中。
“这位是黎长官，第2师师部的参谋。刚才的话，他也可以作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黎光中，那个穿着军装、站在黑暗中的越国少校。
那个他们平时见了就要低头、就要绕道走的“越国军官”。
此刻，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浑身臭气的人，看着他们眼中那混合着恐惧、怀疑、期盼、渴望的光芒。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陈祥石身边，然后，他开口了。
用的是周邦话，语调略微有些怪异，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各位周邦的兄弟姐妹，我叫黎光中，是第2师师部参谋。”
“陈先生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周邦的军队，已经抵达凭祥。并且，已经和第2师达成了协议。”
“从今天起，第2师正式接受周邦军队的整编。第2师的防区，包括河广聚集地，全部纳入周邦军队的保护范围。”
“从今天起，你们不仅是周邦的公民，更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泪流满面的脸。
“今天晚上，我就是奉师部的命令，来接你们的。”
“接到东区安置点，那里有干净的水，有安全的房子，有足够的食物，有医生给你们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