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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毁灭之中，纹丝不动。
无论周围的空间如何崩塌，无论乱流如何冲击，他都仿佛与这一切隔绝开来，不受影响，不被动摇。
他的气息始终如一。
平稳而深沉，没有丝毫紊乱，也没有半点波动。
那种稳定不是刻意维持，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存在状态，是一种早已超越外界干扰的绝对掌控。
无论周围的空间如何崩塌，无论虚空乱流如何肆虐，楚言都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层面之中，不受影响，不被侵扰。
仿佛这一切毁灭性的力量，都与他毫无关联，仿佛他所处的，是一片完全独立的天地。
这种状态让剩下的那名修士惊骇到了极点。
那种惊骇甚至已经超越了恐惧本身，直接冲击着他的神魂，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痛苦。
他的意识在这一刻剧烈震荡，仿佛无法承受眼前所见的一切，仿佛整个认知体系都在崩塌。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
也从未想象过，有人可以在虚空乱流之中如此从容，如此无视一切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