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八十章死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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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整个皇城之中的所有目光，都落在了皇帝与那个拥有四张面孔的守护者身上。
    尤其是刚才亲眼见到两者站在一起的众人，更是一个个神情复杂，心中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疑惑。
    因为在他们最开始的判断之中，这个四面守护者无论从气息、威势还是修为境界来看，都明显要比皇帝强大得多。
    甚至两者之间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所以在最初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皇帝之所以突然变得如此诡异，甚至说出那些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受到了这个四面守护者的蛊惑。
    或者有可能已经被对方夺舍，成为了对方操控皇朝的工具。
    可是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因为随着两者并肩站在一起，众人很快就发现，那个拥有四张面孔的守护者虽然实力远远超过皇帝，但是从始至终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凌驾于皇帝之上的姿态。
    反而始终站在皇帝身侧，甚至隐隐以皇帝为尊。
    皇帝说什么，他便是什么反应。
    皇帝让他做什么，他也没有任何迟疑。
    这种完全不符合实力差距的关系，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更加深重的疑惑之中。
    如果说皇帝真的已经被四面守护者夺舍，那么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应该是实力更强的四面守护者占据主导。
    而皇帝只是一个被操控的躯壳。
    可现在眼前呈现出来的情况却完全相反。
    明明四面守护者拥有更加恐怖的力量，可真正发号施令的人却依旧是皇帝。
    这种反差让不少皇朝大臣和将军甚至一时间都无法理解，他们彼此之间面面相觑，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而楚言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睛也逐渐眯了起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陷入慌乱之中，而是迅速将刚才看到的一切在脑海之中重新梳理了一遍。
    因为从皇帝刚才出现异常开始，再到四面守护者现身，最后到如今两者之间表现出来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种极其明显的不正常。
    而这种不正常也让楚言心中很快浮现出了一个新的推测。
    楚言抬起头，目光落在皇帝身上，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冷意，直接开口问道：“你确定你现在不是被夺舍了吗？”
    听到楚言这句话，皇帝先是一怔，随后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冷笑，似乎对于楚言会产生这样的判断并不觉得意外。
    他看着楚言，语气之中甚至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我们皇族的血统传承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存在夺舍这种事情？”
    皇帝说到这里，神情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眼中的那种茫然和惊慌，也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此刻的他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身为皇帝的威严，只是与之前相比，现在的他眼神之中多了一种楚言从未见过的深沉与自信。
    仿佛某些被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终于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之中，让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真正应该做什么。
    皇帝继续说道：“只不过，我们皇族历代皇储都会获得一份特殊的记忆，而这份记忆并不是属于某一个皇帝个人，而是从我们皇族最初的先辈时期便一直流传下来。
    这些记忆并不会在皇储继承皇位的时候立刻出现，而是会一直被封存起来，只有等到真正需要开启的时候，才会重新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之中。”
    楚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帝，听着他继续解释。
    皇帝说道：“而这份被封存的记忆之中，包含的东西远远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其中不仅有我们皇族血统真正的来历，也有我们皇族为什么能够一直延续到今天的原因，更有我们得到这份传承之后真正需要完成的目的。
    所以刚才当我的记忆突然恢复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我们皇族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等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说到这里，皇帝的眼神之中逐渐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看着远处已经残破不堪的皇城，又看了看楚言，随后缓缓说道：“今日我的记忆能够恢复，就说明这灵界已经到了应该由我们皇族完成大一统的时候了。”
    “大一统？”
    楚言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微一凝。
    他很快从皇帝这句话之中捕捉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知道的东西，沉吟片刻之后，便看着皇帝冷冷说道：“这么说来，这就是那些家伙对你们的承诺了？”
    楚言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这句话落下之后，皇帝的眼神却明显发生了一瞬间的变化。
    虽然这种变化极其短暂，但依旧被楚言清晰地捕捉到了。
    但皇帝也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神色。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继续顺着楚言的话说下去，而是冷笑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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