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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紫嫣飞到他面前，继续追问道：“那些人都已经死了，现在你要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楚言没有顺着她的话，而是反客为主道：“既然你不是我的对手，那我要求与你交换。你之前说，你在其他试炼之地并不知晓有这个路口存在，是谁告诉你其他试炼之地的情形？还是说你亲自去过？”
柳紫嫣没有犹豫，直接回答：“我听说过一些，也去过一些。”
“你还去过藏锋门的试炼之地？”楚言诧异道。
虽然早有预料，但对方真说出来时，他还是格外惊讶。
这简直像面临一场考试，有人提前把考卷和答案放在你面前让你看，摆明了作弊。
不过他感觉另有隐情，便道：“这么多试炼之地的信息，若有人知晓，岂不容易引起不满？”
柳紫嫣疑惑道：“为什么会不满？不应该所有人都知道吗？你难道不知道？”
楚言一时语塞，意识到自己对灵界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了解，便耐着性子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的试炼之地是提前公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