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这一幕我们是不是见过好多次了?

章节报错(免登陆)

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75章这一幕我们是不是见过好多次了?
    「嘶————」
    满屋子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震撼的不是方星河的框架,而是他的狂——那可是韩总!骂了还不够,怎么还他妈一直追著杀呢?!
    韩三坪本人也差点气撅过去。
    什么意思?
    非得把我搞下台是吗?!
    韩三坪铁青著脸,整个人散发著极强的低气压,并且抬起手就要去抓话筒。
    糟糕!
    身旁的电影局局长心里咯噔一下子,知道老伙计是彻底上头了,马上示意干事将话筒拿走。
    至于拿到哪儿去————
    田壮壮和卢天明不是都闲著呢吗?
    去,找他们去!
    干事想了下,一路小跑,颠颠把话筒塞给了田壮壮。
    倒不是田老师好欺负,而是剩下那位更敏感一卢天明是卢川的父亲,而方阎王明显正在气头上,谁知道他会搞出什么更大的节目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田老师相对就好一些,问题不那么大,关系也近,可以有效缓解方阎王的火气。
    田壮壮:————我特喵的谢谢你!
    既然话筒已经到了手里,那他也没辙,只好发言。
    这个人的风评好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一生中也做过错事、说过错话,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很有担当。
    他是这样总结的。
    「首先,我要向在座的各位道歉,之前我的不当言论给大家开了一个坏头。
    然后,我想谈谈听完方导这段话之后的感触。
    我们这一代电影人呢,是学习西方艺术成长起来的,身上带著太多现在想来非常刻板的东西。
    在我还没有对电影产生兴趣之前,我读的是西方经典文学,看的是苏联电影。
    当我参军入伍自学摄影,开始对拍摄电影感兴趣,又从苏联巴甫洛夫转到义大利新现实主义大师安东尼奥尼。
    可以这样讲,我的所有艺术框架,都搭建在以苏联为底、以欧洲为骨的西方基础之上o
    我的创作完全贴合欧洲作者电影的美学脉络。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盗马贼》能够入选坎城经典单元,得到欧洲影人的高度认可,也正是因为这种风格和欧洲艺术电影的精神内核高度契合。
    如果时光仍然停留在上个世纪,那么,我不会认为这种契合有任何问题。
    中国电影好似一片荒漠,没有理论,没有实践,没有市场,没有思想,只有一个又一个政治任务。
    我们这一代人本能地认为,电影不应该是这样的,于是只能学习西方,然后在黑暗里各自摸索。
    摸著摸著,楷哥出来了,一谋出来了,我出来了,我们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绩,开始在世界上发出一点声音。
    这毫无疑问是中国电影的进步。
    但是,随著时间的推移,随著社会的发展,我们的成绩又渐渐成为桎梏。
    大约到了90年代,我个人开始产生一种迷茫——我不知道电影应该怎么拍了。
    停在那儿,好像有什么不对。
    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什么?
    刚好碰上了禁导期,我索性不再琢磨自己的电影,转头去扶一把新人。
    不止是为中国电影开路,我也想看看,新一代导演们怎么想、怎么拍、怎么看待这个社会。
    王小帅《扁担·姑娘》带给我很大的启发,但没能解决我心里最根本的困惑。
    再后来,我回北电任教,亲手搭建了国内相对先进的导演研究生培养体系,进行了充分的实践,但还是没能解决个人在思想层面的问题。」
    总结到这里时,田壮壮已经非常动情。
    看得出来,他想了很多,平时就在想,今天想得更深,所以反而有些词不达意,没能清晰表述出那种极度复杂的困惑因何而来又为何恋栈不去。
    不过,第五代导演和那一批文艺工作者,都能共情到他。
    这本质上是那个特殊年代,对于时代洪流里的所有人,一视同仁的捏造。
    80后恐怕很难理解,Z世代更不可能。
    一个从小就有手机和电脑玩,生活在数字影像时代的年轻孩子,要如何去理解那代人在下乡劳动中渴望著看一眼外面世界的饥渴感?
    经常饿著肚子,但是只要一想到外面的天空,大脑便会被热情填满。
    轶大姐就曾描述过那种感觉:随便一本新书都能让我几夜不睡但丝毫不觉疲累,快乐会持续整个夏天。
    也正是那种饥渴感,导致那代人在接触到西方艺术之后,一头扎进去,再不能回头。
    因为那个时代的西方艺术实在超出我们太多一——不仅仅是表现形式,更有系统性理论带来的震撼,和社会繁荣程度附加的冲击。
    所以方星河强求他们改变思维模式,在很多人看来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