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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子和李克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如今，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读书，是为了什么？”赵惊鸿问。
羊子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赵惊鸿点头，问：“做到了吗？”
羊子一时语塞。
李克也叹息一声，“想要做到这些，何其之难，非学识之难，而乃人性之难。修身之境，便是阻挠天下儒家学子的一道门槛！”
赵惊鸿点头，又问：“那你们知道，在我看来，读书应该是为了什么吗？”
羊子和李克拱手询问，“还请赵将军明示！”
赵惊鸿对王离挥了挥手。
王离当即打开一张纸，上面书写着几个大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是扶苏所写。
这家伙晚上的时候，一个人在书房写了一大堆，赵惊鸿就让王离给拿过来一张，用来装杯所用。
羊子和李克看到这四句话的时候，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四句话，脑海之中宛若响起惊雷！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们从未想过，人应当如此。
这是何等胸襟，心中何等伟岸之人，才能说出这番话？
跟说出这番话的人相比，他们犹如阴沟之鼠般，卑微弱小，阴暗扭曲；而说出这番话的人，宛若天空曜日，光辉，耀眼，不可直视，却照耀万物！
李克声音都在颤抖，拱手询问道：“敢问赵将军，此句，出自何人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