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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切的老师马识途也是地下党。而马识途家里在解放前是很有资产的,是当地的名门望族。
「你这小说好,好!」魏玮激动道。「怪不得你要把顾晓梦设计成富家子弟,原来是有出处。她什么也不要,她只要主义真!」
魏玮握住余切的手:「余切,余老师!你这是在渣滓洞悟出来了,我看,《风声》将是你不逊于《潜伏》的代表作。」
三天两夜。
余切抵达京城后,魏玮向他「讨稿」。
「余老师,你能否把稿件给我,我发去人民文学?」
魏玮和《人民文学》长期合作。不过,他的意思是不用发去文学期刊,而是直接在人民文学出版社那里发行,一经面世,就是单行册。
随著版税制度的到来,一些知名作家已经开始这样做了。
毕竟文学期刊就是给出四十元千字,八十元千字————和直接的版税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
余切委婉拒绝。「我要发给《红岩》杂志社。那是我发迹的地方,对我来讲,有特别的意义。」
「这是当然了!」魏玮沉默了片刻。
不料,余切却问了他一个问题。
「魏老师,你认为个体户能不能坐软卧?」
魏玮蒙了。「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好奇。」余切说。
「软卧是给高级干部、因公残障人士,有突出贡献的技术员、作家————这些人来使用的。我们还是个穷国,就以你的小说来讲,如果按照市场价来支付,怕是万金都不够!一些文学杂志要破产!」
「我已经看到卡达赠你数百万的新闻,惭愧哟!茅盾奖奖金才三千元!这是我们国家的文学最高奖!」
魏玮讲到这里,摇头:「所以,我确实不赞成个体户坐软卧。他们钻了国家的空子,一些人做的贡献比他们要大,却拿不到一分钱!软卧是他们的大红奖状」!个体户拿钱坐软卧,把他们最后一丝尊严也夺走了!要出大乱子!」
余切以为,魏玮马上要说什么暴论。然而魏玮又道:「当然,我在公开场合不会讲这句话。时代在变化,我瞧不上个体户,也不至于要奚落这些人。」
魏玮是后世「网络谣言」的受害者。
他一生从未在任何文稿,或是公开场合中发表过「个体户不得坐他妈的高级软卧」这些话,但因为乐子人的恶趣味,给他塑造成了个老保。
魏玮不是一个孤例,余切也遇到了类似的状况。
他回到京城时,听闻《当代》已经过改版,原先小说组的朱生昌,周长义等人都被撤裁,转去了其他岗位。
骆一禾绘声绘色的讲述「余切是怎么毙掉朱生昌等人的。」
」
一朱生昌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他说余切这样的人,就是文学之所以沦落的根本!他这个人太有影响力了,让其他人没法活!颠倒了平台和作家之间的关系,挖了文学的根!其他人都来效仿他!」
「余切怎么说?」
「余切说,老子要枪毙你。」
「干的好,干的好!」
余切一来到《十月》杂志社,碰到的就是这种场景。
骆一禾和查海生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全是道听途说的谣言。
老编辑张守任在一旁听著,他自然不相信,但他觉得有意思。所以没有制止他们。
见到余切来了,查海生表现出又激动,又卑微的模样。
他整个人都弯下腰,仰著头看余切,但说话又很不客气:「余切,你是不是要枪毙朱生昌?」
「我没有,那是谣言。」
「你开了几枪?」
「海生,我什么也没有做。」
查海生道:「他怕是吓得屁滚尿流了吧!他一个编辑,也竟敢歧视我们作家,妈的!朱生昌,他该死了!」
余切说:「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没有枪毙他,也没有公开奚落他。他的辞职,我没有主动施加什么影响。」
查海生不管不顾,朝他握手道:「余老师,如果没有你,我们作家还要被编辑欺负更长的时间!」
他们谈话的地方在《十月》编辑部。
连骆一禾都是编辑。
骆一禾尴尬的笑了笑,示意余切不要多理会。张守任也没有生气,看来,虽然余切传授给了查海生「神功秘籍」,还是没能制止住查海生的发癫。
果然,查海生隔了一会儿又问余切:「余切,你是不是会气功?我听说朱生昌患上了心病,是不是你逼走了他三魂六魄中的一魄?让他变得痴呆了?教教我吧!」
「我也可以练,我也可以会气功!」
余切目瞪口呆。
海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骆一禾随后骑车送查海生去医院,这让余切意外知道了京城最好的精神病院是燕大六院。
诱发查海生患病的导火索,是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