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绝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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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哪里有这种大平原。
    就算是比发展,只要是同一时间开始,也不可能比得过的。
    没想到的是,余先生竞然这样心思细腻。原先以为他是个相对粗犷的人,热情、健谈!但这次未曾相见的会面,反而体现出余切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样子,很可能有表演因素在。他实则极度理性,谨慎。
    余切曾说很欣赏我,我是个不一样的越南人。
    在余切的心底,我到底算他的朋友,还是人生路过的一个过客呢?他那些话,有几分是真的?
    裴顺化竟然纠结起这件事情来。
    长期的合作,以及对余切小说的阅读,促使他也成为书迷。此时此刻,他竞一时无法接受「余切有可能一直在骗我」这件事情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裴顺化忽然想到了在递给他「哥伦比亚之枪」前,余切问他「将来越南的风向变了,你怎么办?」
    裴顺化那时候回答:「我的事迹全都见了报纸,我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原来是在试探我!给我机会!
    裴顺化冷汗直冒!
    他当时要是回答错了,怕是开车来杀人的就变成了余切。他也成了老山河谷间的泥巴。
    回到京城后,余切有一部分精力放在孩子身上。
    但余厚启现在还不好看。
    不仅如此,似乎还有点发愣。据协和院的护士说,这个孩子刚生下来时一声不吭,吓坏了张俪和一众护士,护士长把孩子倒著提起来拍打屁股,用了很大的劲儿,余厚启才如梦初醒的大哭起来。
    脑袋也很大!有那么一些稀稀疏疏的头发,护士说,这叫「胎发」,再过一两周就会渐渐脱落。
    京城的水质硬不硬?希望别是个秃头吧!
    曾经余切对孩子的态度是可有可无,现在真正有了个孩子之后,他的态度立刻就有变化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由于余厚启不能及时吃到奶水大哭,余切只好让出了四十平方米主卧的大床,去到他另外一间四十五平方米的次卧。
    「呜哇哇!」
    孩子的哭声在四合院里面显得特别明显。家里虽然装了隔音和通风,张俪坚持认为只有自然风才是清新的,她总是开著半个窗户,麻烦的是,余切也喜欢打开窗户写小说。
    因此,余厚启的声音就挡不住了。
    什么事情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孩子!
    这个孩子的出生打乱了余切的许多计划,比如余妈听说后,极度的想要从万县飞过来看娃,接著又想长期住下来,余切不允许,只给余妈提供了一套很近的房子,于是被余妈责怪了一通。
    朋友知道余切有孩子了,纷纷来道喜,这也不得不接待。
    陈小旭本来下半年有拍戏的计划,因照顾孩子,也放弃了。陈小旭格外喜欢孩子,余切感觉她比张俪还贴心。
    张俪说:「旭想要个孩子了,她和你样,嘴上不喜欢孩子,实际就不这样了。」
    最受影响的就是张俪,既要操心基金会,又要留心学业,她时间挤不出来,只好休学下去。
    张俪的本科怕是要读五年了。
    余切怀疑张俪不一定能毕业,张俪倒是想得开,「等我转GG专业后,我就开办个传媒公司,我的公司就是我的毕业证!「
    养孩子是很麻烦的,既花钱,还夺去了余切身边女性对他的关爱,怪不得鲁迅当年一见到自己儿子就骂:「臭小子,怪不得如此可恶!」
    当时的鲁迅的对象们可并没有和谐相处,也不在一处住,帮他带孩子这种美事儿自然是不存在。鲁迅要一边写稿,一边哄孩子。
    历史上,鲁迅花钱大手大脚,有收藏癖、看戏癖,他儿子出生的时候,恰好轮到鲁迅被追查封禁,稿费骤降的时候,许广平又因生孩子无法工作,全部由鲁迅一个人在魔都写小说挣钱。
    因此,鲁迅最高产的时候就是他孩子出生的前几年。因为那段时间鲁迅穷。
    余切近来也比较高产,针对军旅文学他写了不少评论稿,基本上把后世的研究都搬到现在来了。
    七月中旬,在一篇《红高梁是历史流的军旅文学》中,他下结论道:「《红高梁》是管谟业的代表作,不少人注意到这篇小说运用的魔幻现实主义手法,以及改编电影在柏林电影节上的大获成功!」
    「然而,我们还要注意到这篇小说在追溯历史上的开拓,一定程度上,它使得描写过去的军旅文化成为可能,并从中展现过去的时代风貌。他解决了在我们创作中的时间问题。」
    管谟业今非昔比,《红高梁》的改编电影在柏林电影节上获得了金熊奖,导演张一谋一飞冲天,管谟业也起飞了,成为这一批人中最早有代表作的85年代作家。
    但他仍然因为这个评论很激动,认为余老师认可了他,给余切写信来感谢他,「我一直有句话不好讲出来,其实我现在有能力有勇气说了,余先生你在许多方面是我文学上的偶像,我学习的楷模!」
    余切差点没笑掉大牙!实话实说道:「我只是针对军旅文学,不代表支持你的小说价值。」
    什么?!
    管谟业气得七窍生烟,要求余切把他的信还回来,他好拿去撕了烧掉。
    余切回信道:「我会把信放在余切博物馆」,作为将来的坛轶事。」
    「余切博物馆」是余切的口头禅,和沪市的巴老「故居」类似。他们都打算将来退休后,把自己这些年来的藏书、荣誉等捐献出来。
    这岂不是留下案底,一辈子被人耻笑吗?
    管谟业听罢,表现得是真的愤怒,余桦想在居中调和他们俩现在都在京城常住。
    但管谟业并不愿意,余切也拒绝收回自己的话,余桦只好分别和二人见面。
    对余切,余桦说:「管老师很敏感,但他并不坏!他的眼睛特别细,眯著眼睛看人,形象上不好。但他又有胸宽,善解人意的面,只是这个人要比他弱才!」
    余切笑道:「那完了,我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善解人意。但你觉得我在意吗?」
    余切当然不在意!
    余桦又说:「其实我们那一届文学院上课过的所有人都知道,管谟业老师最崇拜你!
    他总是不自觉模仿你。」
    「他不承认,但我们这些年经常提醒他,我认为他其实是知道的。「
    余切不置可否。
    管谟业很复杂,历史上他因《红高梁》成名后,被人询问是否过度借鉴了魔幻现实主义作品,管谟业回答没有(这种狡辩在《白鹿原》等书写出来时也有),「我虽然看过《百年孤独》,但我忘记了!「然而许多年后,拉美文豪略萨访问中国,管谟业摆出一副小弟的模样,开口闭口都是「略萨是文坛屈指可数的大帅哥,略萨是我偶像!」
    略萨肯定是不如余切长得帅的。
    更不要说未来的老年略萨。
    由于余切真的见过管谟业这一面,尽管他在这个时空还没有这么做过,但余切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一他愿意在公众场合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因此,管谟业一天没有这样对余切在公众场合五体投地,余切就一天不会放弃对管谟业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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