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我死不死,你都要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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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浩双拳都紧握起。
    他毫无征兆地对着李金虎就是一脚。
    这一脚足足将李金虎踢出去两米远。
    就这还是沈浩收了力度,只是踢断李金虎两根肋骨。
    否则以沈浩的怪力,一脚足以将李金虎脊椎踢断,将他踢死。
    李金虎倒地,疼了好久,都没能站起来。
    但他也是够狠的。
    沈浩这一脚,他竟然没有惨叫。
    等他稍微缓过来,为了活命,他出言威胁被沈浩找来的百姓道:“你们居然做伪证,我可是皇亲国戚,你们是在找死。”
    不出所料。
    那些百姓闻言,......
    夜风穿窗,卷起灰烬如蝶,在火盆边缘打着旋儿,又轻轻落回那堆残纸之上。沈知白望着最后一片焦边蜷缩成黑点,终于将手收回袖中。阿音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陶罐,递给他。他接过,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粒语露结晶,晶莹剔透,像凝固的泪。
    “这是我在西山井底捡的。”她说,“那天你走后,井口闭合前,它滴下了这七颗。”
    沈知白凝视良久,忽然低声道:“七日之期。”
    阿音一怔:“你说什么?”
    他不答,只将陶罐轻轻放在案上,转身走向屋角那架蒙尘的古琴。三年来,此琴未响一次。他曾以装傻避祸,连琴都不再弹。如今指尖拂过弦柱,竟觉陌生如初学。但他仍坐下,调了调音,然后缓缓拨动第一根弦。
    嗡??
    一声清越,破空而出,仿佛撕开了整座小院沉寂已久的魂魄。窗外老树微颤,落叶纷飞,似在应和。第二声接续而至,第三声如雨点敲瓦,第四声已成流水奔涌。他弹的不是任何曲谱,而是心绪的奔流:有三年隐忍的压抑,有玉珠碎裂时的悲鸣,有孩子们念出“我说话,故我在”时的震颤,更有那一夜倒悬井中千万人未曾说出之言的回响。
    阿音闭目聆听,忽觉胸口发烫。她低头一看,胸前挂着的灵媒虫囊正微微发光,虫群在透明丝袋中缓缓游动,排列成一个古老符号??那是《共语谣》最初的图腾,失传千年,唯有在群体心声共振时才会显现。
    琴声渐高,竟与陶罐中的语露产生共鸣。那些晶体逐一亮起,悬浮半空,折射出七彩光晕,投映在墙壁上,竟拼出一幅流动的画面:一座城池在烈火中崩塌,百姓哀嚎,天耳阁高塔耸立云端,无数声音被抽离躯体,化作血色丝线缠绕其上;接着画面一转,桃林盛开,孩童写字,书院灯火通明,人们彼此倾听、忏悔、拥抱……最后,是一张张面孔浮现在虚空之中,男女老少,或哭或笑,或怒或静,却都张着嘴,无声地诉说。
    “他们在等。”阿音睁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要复仇,是要被听见。”
    沈知白停手,琴音余韵绕梁不绝。他望着墙上光影,缓缓道:“所以,我们不能停下。”
    翌日清晨,沈知白重返闻道书院。
    学生们见他归来,先是惊喜,继而沉默。他们已听说他在前线唤醒傀儡、感化裴烈的事迹,可此刻站在廊下的,并非传说中的“共语之主”,只是一个衣衫素净、眼神温和的先生。他没有讲战功,也没有谈政令,只问了一句:“昨天你们说了什么真话?”
    无人回答。
    他也不催,只是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你还记得吗?”
    片刻后,一个小男孩举起手,声音细弱:“我……我昨天对我娘说,其实我一直讨厌她煮的冬瓜汤。”
    全班哄笑。
    沈知白却笑了:“很好。记住这个味道。因为有一天,你想喝也喝不到了。”
    笑声戛然而止。
    那孩子低头,眼圈红了。
    从此,每日晨课之前,增设“还声时刻”。每人须说一件藏在心底的话??不必大声,可以写,可以画,甚至可以用手势。起初有人羞怯,有人抗拒,渐渐地,有人开始哭泣,有人相拥而泣。一位老教师坦白自己年轻时为升职诬陷同僚致其发疯;一名少女承认她嫉妒同窗美貌,曾在井水里投毒(幸未得逞);还有一个老兵学生哽咽道:“我活下来了,可我不配。我的兄弟们死的时候,嘴里还在喊‘救我’,而我……我跑了。”
    沈知白听完,只说了一句话:“你现在回来了,就是救了他们。”
    就在这平静的教学日常中,异变再生。
    某夜,一名学生突发昏厥,口中吐出银丝般的物质,缠绕床头,发出极细微的鸣响。阿音闻讯赶来,取样观察,发现竟是银叶树林的叶片组织,却带有活性神经突触结构。更诡异的是,这些丝线竟能接收周围人的情绪波动,并转化为旋律片段。
    “这不是病。”她沉声道,“是进化。”
    原来,自《醒音》奏响以来,江南织机阵列每夜传递的信息早已超越单纯的声音复制,它们将人类情感编码进蚕丝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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