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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绯然面不改色：“陈哥，你要喝酒就不要钱了。”
“那不行，你已经交了保护费，一码归一码。”陈石头拿起这坛酒大喝一口：“真烈！”
离开之时，他意味深长道：“你这个酿酒技术，可要小心一点。”
“多谢陈哥提醒。”
姚绯然支摊子前早就知道这个区域有一个专门收保护费的帮派，保护费不高，她也图个清静就给了。
没想到这些人还挺有道义，收了保护费还真保护，她一个女子做生意，经常会有地痞流氓过来，姚绯然都不用出手就被赶跑了。
这个朝代比之前时间还要混乱些，而且买官的情况屡见不鲜，皇帝也是个无心朝政，整日花天酒地，姚绯然瞧着皇朝气运虽然微弱，但是还应该能支持一段时间了。
回来的时候，方素娘已经等在了门口，月光下她的神色晦涩不明。
“姚婶，你的高酒精浓度的酒是用蒸馏做的么，你也是穿越的么？”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如果你是说我的酒怎么做的，自然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姚绯然暗道穿越者有什么好相认的，而且压根不是同一个世界，要是同一个任务那不得尴尬了。
方素娘盯着姚绯然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破绽，只能离去。
她明明只是想让自己活着，为什么总是会受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