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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局面都是因为她。
她反手从系统空间取出包裹，里面是防城图、私盐贩卖名单，还有那几封丞相通敌叛国的密信，紧紧攥在手心。
“宋衍辞。”她沉声唤道，趁乱将黑色布包悄悄塞到他手中。
宋衍辞低头一瞥，看清包裹里的物件，瞳孔骤然一缩。这些都是他追查数年、关乎家国社稷的证物，竟是她拼尽全力护下来的。
他猛地抬头，却见陆晚缇转身，不顾一切地朝着悬崖边奔去。
“不要。”宋衍辞目眦欲裂，当即扔下手中卷刃的钢刀，疯了一般朝她冲去。
她今日特意求了换一身衣衫，一袭红衣似火，在清冷月光下，如燃烧的烈焰，耀眼又刺眼。
不过瞬息，她已奔至悬崖边，没有半分犹豫，纵身一跃，朝着万丈深渊坠去。
“晚晚——”
宋衍辞扑到崖边，自己堪堪抓住她的手。他整个人趴在悬崖边缘，一只手死死抠进崖壁石缝，碎石不断滑落，掌心被粗糙的石块割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石缝往下淌。
可另一只手，却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分毫不敢放松。
他的身体顺着崖壁一点点下滑，身下碎石不断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可他的指尖却越攥越紧。
陆晚缇悬在半空，仰头望着他。月光从他身后倾泻而下，将他的脸庞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是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松手吧。”陆晚缇看着他，声音轻得像风，“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