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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从他薄唇溢出。
“这几天，我回去想了许多。”
“我在想，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你拒绝嫁给我。”
“是我平时太顾着工作的原因，忽略你的感受，亦或者在生活中，还有很多照顾不到你的地方，又或者，还有许多我意识不到的问题。”
“我这人，没谈过什么恋爱，不懂怎么取悦一个女人，性子乏味无趣，做事循规蹈矩，不懂浪漫。”
“我知道我毛病很多，但我愿意改，只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态度认真的说着，眸光也直视她，等待她回答。
陆念念内心满是复杂。
她没想到，他把这段感情的失败，归于他的问题。
其实，他什么问题都没有。
他这个男朋友，也做得很好，很负责。
感情上的男女，没有做到绝对的完美。
相比较别的男朋友，他做得好太多。
“你没有问题，是我的问题。”
“是我一开始心思不纯，利用你。”
“我这人坏，配不上你。”
季乘舟凝着她，认真说，“我知道，但我说过了，我不介意。”
陆念念瞳眸缩了缩。
她忽然想起来，那一天她跟方展波还有段浩杰起冲突，被他抓包的事。
她问过他介不介意，他说不介意。
原来，他说的不介意，是这个意思。
而她……误会了他。
“为什么？”
她不明白，明知道她心思不纯，他为什么还愿意让她靠近？
季乘舟看着她，眸色很深，“因为一开始就心动了。”
哪怕她利用他，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