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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发自肺腑。
苏阳轻轻一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
“陆前辈言重了。”
“谈不上什么恩情不恩情的。”
“谢雨涵既然是我的学生，教导她，本就是我作为老师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而且说实话，她能有如今这番成就，我在其中起到的帮助其实并不多。”
苏阳顿了顿，目光转向旁边低着头的谢雨涵。
“更多的，还是靠她自己。”
“这孩子…………聪慧过人，天赋异禀，在修行一途上，也算是……颇为刻苦认真……”
苏阳实在是编不下去了，最终化作一声轻笑，再次看向陆芳菲，拱手道：“总之，您生了个好闺女。”
站在一旁的谢雨涵，听到老苏前半段的夸奖，尤其是聪慧过人，天赋异禀这八个字，原本低着的脑袋已经悄悄抬了起来。
腰杆也下意识地挺得笔直，小脸上写满了得意与骄傲。
还得是老苏啊！
眼光就是毒辣！
慧眼识珠！
就是……就是老苏说得太少了点！
我其他的优点呢？
老苏你继续啊！别停啊！
这要是换其他母亲大概率会来一句苏老师过誉了之类的，然而陆芳菲眨了眨眼，下意识地问道：“真的聪慧过人么？”
“……”
不是！？
你这一句反问给我都给整不会了！
我这说是感觉也有点昧着良心，我这说不是……一旁谢雨涵那期待的眼神都在放光，一副老苏你快点头的模样。
苏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稍稍避开了母女俩的直视：“嗯……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
“……”
谢雨涵顿时昂首挺胸。
老苏口中的相对肯定就是指五班啊！
我就说我智商五班前三吧！
苏阳扪心自问也不算昧着良心说话。
五班还有个曼曼。
谢雨涵相对曼曼来说还是算聪慧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