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心口微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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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嫁进沈家?”
    苏婵把瓜子皮一扔,脸色忽然正经起来:“因为你爹当年拿一枚铜钱,从谢无咎手里买下了你娘的命。那枚铜钱就是这枚。谢无咎当时说——‘沈明德,你拿一枚铜钱买条命,将来你儿子得拿整个天下还我’。”
    沈砚攥紧铜钱,指节发白。
    苏婵看着他,慢慢补了后半句:“你爹说‘行。但我儿子还账的时候,得带上我儿媳妇一块儿’。”
    沈砚扭头看苏清晏。苏清晏刚好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了三秒。
    苏婵把瓜子往桌中间一推:“行了,认亲认完了。第三关,认妻。三十六选一。姑妈给你走后门。”她掏出三十六张画像往桌上一摊,“这三十六位里,只有一位是真人。你猜是谁?”
    沈砚扫了一眼画像。三十六张脸,有苏清晏的,有银灯的,有容嫣的,有银灯的,甚至还有温晚舟的。但仔细一看,每张脸都缺了点东西。苏清晏那张缺了灰瞳里的青白光,银灯那张少了银饰,容嫣那张没有血蝶。
    唯有一张脸,什么都没缺。跟苏清晏一模一样,灰瞳里青白光转着,耳朵尖微红,嘴角挂着那种“你欠我钱”的冷笑。
    沈砚一把把那画像抽出来:“这个。苏清晏。”
    苏婵拍手:“过关!姑妈给你开后门,第三关算你过了。”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苏清晏一把抢过画像:“姑妈!你作弊!”
    “这叫长辈关怀!”
    “关怀个屁!你让他白捡便宜!”
    “你把画像还我,我换张容嫣的——”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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