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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一声略显疲惫的叹息。
“这四条，已经是无数冲突和妥协后的结果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第四条.....”
“这还得感谢很久以前，在界外大杀四方，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个人类权柄者。”
他的信息流中带上了一丝复杂的回忆色彩。
“在他出现之前，界外比现在混乱得多，完全就是弱肉强食，毫无秩序可言的混乱之地。”
“新踏入界外的权柄者，就像掉进狼群的羊羔，只有被那些老牌的权柄者追杀，掠夺，奴役甚至吞噬的份。”
“你能想象到的所有恶事，在这里都曾是常态。”
“规则碎片，其原本世界的坐标，乃至权柄本源，都是可以抢夺的资源。”
说完。
他若有深意地瞥了莉莉丝一眼。
“像莉莉丝这样的，在她全盛时期，也是那群掠夺者中相当活跃和危险的一员。”
“所以我之前才会那么说。”
“你们不会以为她是什么秩序守善的存在吧？”
莉莉丝对此没有反驳，只是眼中光芒微微闪烁，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