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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些悲伤，又好像有些脱离。
“小姐，方才......”青宝低声跟陆昭菱说了之前殷长行差点儿被几个异族人攻击的事。
“当时殷老好像是能够一挥手就能灭了他们一样。”
青宝说完，又坦白地说，“但是奴婢当时觉得，还是不要让他老人家动手，便抢先了一步。”
陆昭菱听完了青宝的话，心里微微一沉。
青宝刚才描述的殷长时当时的举动，她也是想到了百鬼杀！
可是百鬼杀这种事，是被玄门禁止的！
她也只是大概知道怎么用，但从来没有试过。当年师父只是怕她自己天赋太好，哪一天领会到了这种本事，没轻没重地施展了。
所以才跟她讲了百鬼杀。
师父说他也只是知道一半，告诉她，就是希望她能避开这种事，若是以后发现有人用百鬼杀，也得出手阻止。
她已经走到了殷长行面前。
殷长行把目光落到了她脸上。
“师父？”陆昭菱轻声叫了一句。
殷长行朝她伸出手来。
“扶一下为师。”他说。
陆昭菱一惊。
这是承认了？
她扶住了他。
刚一扶住，殷长行就倒了下去。
“师父！”
青宝动作快，立即就帮着扶住了殷长行。
她家小姐自己都要累脱了啊。
“我得去死马坡！”陆昭菱让青榆背起了殷长行，“现在就去！”
师父的情况，她得赶紧弄清楚，而他说翁师叔知道，她得去找翁师叔！
周时阅也还在死马坡，她更该赶去了。
几人驶上马车，骑上马，把裕兰关交给了老于，踏破夜色，疾冲向死马坡。
殷长行躺在马车里，一动不动。
死马坡。
周时阅正站在一个黑色的山洞口。
其他人举着火把，也照不到洞里。里面一片幽暗，又寂静无比。
翁颂之站在周时阅身边。
“王爷真的想好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