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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一切的终极寒意。
而此刻。
这片绝对黑暗的中心。
那虚无的源头。
终于有了“形态”。
那不是物质。
不是能量。
甚至不能说是一种存在。
它更像是一个抽象的。
不断变幻坍缩的“奇点”。
是所有“无”的集合体。
在奇点的核心。
两点无法形容其色泽。
无法直视其形态的“目光”。
穿透了层层虚无。
冰冷地。
毫无感情地锁定在牧二身上。
一个宏大。
空洞。
仿佛由亿万世界湮灭的回响叠加而成的意念。
直接在牧二的意识核心中响起。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否定一切的寒意：
“傀儡…
清除…
完成…”
“天道…
更替…
无用…”
“存在…
即…
错误…”
“终结…
归于…
虚无…”
牧二悬浮于狂暴的混沌乱流与死寂的虚无侵蚀之间。
麻衣飘拂。
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
七大至尊.
六死一遁。
只在顷刻。
他冰冷的眼眸映照着前方那不断坍缩变幻的虚无奇点。
以及那两点足以冻结道祖神魂的“目光”。
那宏大空洞。
带着亿万世界寂灭回响的意念在他识海中回荡。
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冰冷的锉刀。
刮擦着他对“存在”本身的认知。
但他眸中的冰冷没有丝毫融化。
反而沉淀得如同万古寒渊最深处的玄冰。
“虚无。”
牧二开口。
声音穿透狂暴的混沌风暴。
清晰地抵达那虚无奇点。
“初代封印的失败残渣？”
他的话语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冰冷。
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漠然。
那虚无奇点核心的两点“目光”似乎凝滞了一瞬。
随即传递出更加冰冷。
更加纯粹的否定意念。
如同无形的巨浪拍击而来：
“失败…
定义…
错误…
存在…
本身…
即是…
失败…
抹除…
即…
正确…”
牧二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一个近乎于无的弧度。
却蕴含着洞穿万古轮回的讥诮。
“存在即合理。”
一句断言。
如同开天辟地的道音。
从他口中吐出。
随着这五个字落下。
他虚托归墟寒鉴的右手。
第一次主动催动了这吞噬天道本源后终极蜕变的道器！
嗡——！
归墟寒鉴悬空一震！
镜面中央那枚缓缓旋转的混沌光核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光芒并非照亮混沌。
而是一种“定义”与“重构”的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