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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着哪里？”
牧二问道。
“位面之中。”
少女说道。
“怎么就你？”
牧二问道。
少女说道：
“心脏在吸收我的能量。”
牧二尝试性伸出手。
“嗡！”
真的在吸收。
吸力瞬间逆转。
心脏光芒急速黯淡。
裂痕加深。
牧二说道：
“残次品也想噬主？”
他五指猛然发力。
噗！
心脏化作暗银粉尘。
粉尘融入他掌心符文。
少女汐身体凝实些许。
她虚弱道：
“谢谢……”
牧二低头看她道：
“怎么活下来的？”
汐眼中闪过恐惧道：
“神殿庇护……躲过熵魔……”
她挣扎坐起道：
“请带我离开……”
牧二点头道：
“跟上。”
众人离开神殿。
尺规舰船继续深入漩涡。
汐蜷缩在角落。
重塑者递过一枚水晶道：“稳定神魂。”汐接过道：“谢谢前辈。”
前方漩涡核心显现。
核心处一片绝对黑暗。
散发着终结气息。
刻痕发出最高警报道：
“侦测到终极归墟点！”
熵光巨像柒号全身护盾启动。
它警告道：
“危险等级……灭世……”
猎星族握紧锁链道：
“从未有记载者生还。”
牧二操控舰船减速。
黑暗中心亮起一点幽光。
一艘残破木舟静静悬浮。
舟上端坐一名蓑衣老者。
老者垂钓。
鱼线深入黑暗。
牧二瞳孔微缩道：
“归墟垂钓者？”
老者未曾抬头。
沙哑声音传来道：
“混沌的味道……”
牧二问道：
“钓什么？”
老者缓缓道：
“逝去的‘概念’。”
他提竿。鱼线绷直。
黑暗中似有巨物挣扎。
老者手臂肌肉隆起。
木舟剧烈摇晃。
他低喝道：
“起！”
鱼线末端。
一团扭曲变幻的光影被拽出。
光影散发悲伤与遗忘气息。
老者将其收入鱼篓道：
“‘纯真’……可惜残破了……”
牧二看着鱼篓道：
“你收集这些？”
老者终于抬头。
他双眸空洞。
没有眼球。
只有旋转的星云。
他说道：
“修补一个破碎的‘梦’。”
牧二感知老者气息。
深不可测。
却又与归墟一体。
他谨慎道：
“如何离开漩涡？”
老者指向木舟后方的黑暗道：
“那里是‘岸’。”
牧二抱拳道：
“多谢指点。”
尺规舰船小心翼翼绕过木舟。
驶入老者所指黑暗。
空间转换。
前方出现一座庞大港口。
港口由无数骸骨与废弃星舰搭建。
灯火通明。
奇形生物穿梭。
牧二降落港口。
一名长着章鱼触须的商人飘来。
商人笑眯眯道：
“新客人？需要交易吗？”
他触须指向港口最大建筑道：
“‘虚骸之港’欢迎各位。”
建筑形似巨兽颅骨。
入口吞吐人流。
牧二走入颅骨大厅。
厅内嘈杂。
拍卖光幕闪烁。
各种奇珍异宝流转。
一名机械侍者迎上道：
“客人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