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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老板战战兢兢地跑过来给陈默和宫紫苑赔不是：“不好意思啊两位，这帮人最近天天来闹，我也没办法……
要不今天的钱我给你们退了吧，你们换个地方吃。”
“退什么退。”陈默拿起啤酒灌了一口，“来来，老板坐下聊聊。这群饭团外卖的人天天来闹妈？”
大排档老板苦着脸坐下来，开始大吐苦水：“何止是天天，恨不得一天来闹三次！
上门逼签排他协议，不签就从平台下架。
我这个小摊子一天营业额也就两三千块，外卖订单占了一半。
要是光下架，我咬咬牙，也就认了。
可他们还有更多阴招，什么举报卫生，造谣食品安全之类的，哎，说多了都是泪……”
“那你报过警没？”
“报过了。
警察来了他们就收敛，警察一走他们照旧。
人家区域经理说了，他们有一百人的法务团队，打官司我也打不过。”
“这条街上就你一家被逼签了？”
“哪啊，整条街十二家餐饮店，有八家被逼签了。
剩下四家不肯签的，现在生意都凉了一大半。
有一家烧饼铺子的老刘头，上个月直接关了门。
干了十五年的老店，就这么没了。”
大排档老板说到这里，眼圈都红了。
宫紫苑拧起了眉头。
她虽然现在不怎么管商业上的事了，但这种欺压小商贩的行为让她感到不舒服。
“这些人太过分了。”宫紫苑低声说。
陈默没说话，但他放下啤酒瓶的动作比刚才重了几分。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姜秘书，帮我查一下饭团外卖帝都大区的负责人是谁。
我要他的手机号。对，五分钟之内。”
挂了电话，他又淡定地咬了一口烤韭菜。
宫紫苑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她知道这个男人做事从来不会冲动，每一步都算好的。
三分钟后，姜水淼的电话回来了。
“陈总，饭团外卖帝都大区总经理叫赵西来，手机号我发您微信了。
另外我查到了，赵西来背后的资方代理人是天使资本的刘合。
刘合我们有过接触，之前他想投默苑资本被拒了，后来转投了王星。”
“好。”
陈默挂了电话，看了一眼何秘书发来的信息，然后直接拨了刘合的手机。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谁？”
“刘合，我是陈默。”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陈……陈总？是默苑资本的……那个陈默？”
“嗯。”
刘合的声音立刻变了，从刚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毕恭毕敬：“陈总您好！我是刘合，天使资本的！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你投的饭团外卖，帝都大区有个区域经理，刚才在大学城那条街上给我上了一课。”
刘合的后背瞬间凉透了。
“陈……陈总，那个人做了什么？”
“他调、戏我老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默。
刘合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那可是陈默啊！！！
金融历史上留名的大佬！！！
巅峰时期，连马福报、马腾和王星都只是陈默手下的打工仔而已！！！
现在人家又创业成功，重回了富豪榜！
别说陈默创业成功了，哪怕没成功，真把人给逼急了，以前的老下属怎么着不得给三分薄面？
他下属的一个小小的区域经理，居然敢调、戏这种大佬的老婆？？？
这踏马找死啊！！！
“陈总！！！”刘合的声音颤抖，“您在哪？您千万别走！我马上到！十分钟！不，五分钟！”
电话挂了。
陈默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烤串。
宫紫苑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吓唬人家，不太好吧？”
“什么叫吓唬？我只是如实转述了一下。”
四分多钟后。
街口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车。
是一整排。
八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呼啸着冲进了大学城的步行街区，差点撞了好几个夜宵摊。
车队停下来之后，十几个穿西装的人连滚带爬地从车上跳下来。
打头的就是刘合。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成了草窝。
他的背后跟着饭团外卖帝都大区总经理赵西来，以及那个黄毛区域经理。
黄毛这时候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他被赵西来从宿舍薅出来的时候，连裤子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