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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到都可以忽略不计！”
陈无忌这下是真不能明白了，“定州的兵应该不至于知道我们的底细吧？怎么会只有这么少的人愿意主动离开军伍？他们是降卒啊，你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陈骡子失笑摇头，“此事还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没有搞错。他们应当是知道的，而且似乎知道的很清楚，有不少降卒主动找我们的将士聊天，询问军功是否真的和官职、封赏、田地完全相关。”
陈无忌捏着下巴半晌无言。
这就是赳赳老秦的魅力啊！
这个变种的军功爵制是他弄出来的，但他好像有些低估了这一项制度的威力，真就跟他娘的魅魔似的，搞得士兵们好像全无抵抗力了。
“消息从哪儿走漏的？”陈无忌喃喃说道。
“这还需要怀疑？肯定是胡不归胡将军了。他本就是个爱兵之人，自己都投降了，岂会让士兵错过这个好机会？”陈骡子笑道。
陈无忌：……
陈骡子接着说道：“定州的兵没有一个是强行征募来的，这些人选择当兵打仗，一部分是为了当兵吃粮，一部分则是为了复仇。”
“我们的将士所享有的那些东西，对他们而言，太过重要。方才有位降卒跟我说，我们的士兵过的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定州的兵和其他地方的兵很不一样，他们在当兵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死，早已置生死于度外。”
陈无忌颔首，“详细说说。”
这些事情，陈无忌先前并没有仔细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