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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微微皱了一下，一支铅笔尾巴咬在嘴巴里，推了推眼镜，扫了扫龙至言，“表情不是很自然啊。”
脸色微微晃动了一下，龙至言看了看手表，抿了抿嘴巴。
摄影师瞅了一眼：“有什么很急的事情吗？”
“那个前辈，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拍完？”龙至言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最终还是问了。
“原本是大概凌晨左右就能拍完的，现在你的状况很不好，刚刚拍过的照片没一张满意的。”摄影师摇了摇头说道。
“那么明天再拍吧”龙至言一握摄影师的手，而后向着门口跑去。
“哎你去哪？”摄影师眼神立刻追去，却已经赶不上龙至言奔腾的脚步。
夜晚十一点多，这个时候，大街上除了一些摆夜宵摊的大妈大叔以及24小时的便利店在之外基本上没有开的店了。想要买一个生日蛋糕都没有机会的龙至言无奈的左顾右盼了一下，最终视线停在了一个卖烤红薯的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