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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
“你回来吧，先到医院。”我说。
“行。”他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靠在墙上，盯着急救室那扇门。
走廊里的白炽灯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像一群苍蝇趴在头顶上，轰不走也赶不跑。
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见郑浩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路的焦急。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两支，一支叼在自己嘴里，一支递给我。
他打了几下火才把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车牌也没看清？”我问。
他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沉声说道：“套牌，我打电话问过了。”
我没再说话。
叶春燕还在里面，命悬一线。
外面的人想让她死，里面的人在拼命让她活。
而我和郑浩南站在走廊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我不知道是在等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不知道这道门打开的时候，走出来的人会告诉我什么。
郑浩南又向手术室里面看了一眼，转头气呼呼的说道：“我就说会出事嘛，那辆车明显就是冲着叶春燕去的。”
的确是这样，我也知道叶春燕会有危险。
从她答应去找林长生老婆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悬着一块石头。
但没想到，下手的不是廖海，更不是林长生的老婆，而是林长生。
那辆SUV，就那么精准地朝着她撞过去，只能是林长生安排的，不可能是另外的人。
千算万算，我确实没算到这一步。
这就是做局，不可能把每一步都算到。
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烦闷，但现在只能希望叶春燕能挺过去。
她不能死，不是为了这个局，是为了那个五岁的孩子。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