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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机……老物件都可以……还是特定物品？”
他决定明早先去古董收藏店转转。
确认一下思路。
夜幕冷风灌入半开的窗户中，窗帘微微摇动。
房间内很快安静下来。
万泽盘腿坐在床上，沉下心神修行。
……
阴雨连绵了一夜，清晨一早，地面上的积水还没消失，车辆疾驰而过，溅起水花，引来站台等车的行人一阵怒骂。
清冷的秋风吹得万泽头发不断往后翻起，往年这个时候他总会因为突然降温发烧感冒，而眼下练武之后，他穿着单薄的衣裳却不觉得丝毫寒意，只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才套了件像样的外套。
沿着街边人行道一直走，大约走了十多分钟，他站在一扇挂着黄铜铭牌的圆形拱门前。
店门敞开。
里面透着淡黄的灯光，这个点基本上没什么人来古董收藏店，以至于看到万泽出现的时候，前台那位戴着眼镜正用鸡毛掸子打扫柜面的老头都愣了一下。
“需要点什么？”
“随便看看，您不用招呼我。”
老头闻言点点头笑道：“那你自己看吧，我这店里的东西大部分是从乡下收来的珍品，还有一些落魄贵族卖给我的好物件……”
万泽随意看着，上手触碰一个木雕。
没反应。
陆续碰了好几件老物件，都无例外，没反应。
他陷入思索。
“如果这些都是真物品，无法盗天机，那就说明触发这种反应有门槛……”
“如果这些都是赝品……”
他看着老头。
老头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各有几分对对方的怀疑。
“真品？”
“珍品！”
“如假包换？”
“找事的？”
老头警惕起来，看向万泽身后，似乎担心待会冲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
万泽无语，心想真麻烦，不过这些都像是做旧的老物件，便直接转身走了。
路上给雷鸣打了一通电话，想去看望宋教授。
宋教授手里肯定有真品。
顺带着他说出了虎符的事，差点没把雷鸣激动坏。
“真的假的？阿泽你可千万别骗我哈！”
“真的。”万泽笑道。
“踏马的！”雷鸣顿时激动地蹦起来：“狗日的烈狐，老子只恨没能亲死弄死这小子……不过这王八蛋也是没算到啊，他怕是以为多带几个人就能对付你……哈哈哈哈爽！你在哪，我去找你！”
万泽报了地址后没多久，雷鸣就驱车寻了过来，一扫之前的阴霾，拉着万泽就忙道：“阿泽你快给我仔细说说……太踏马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