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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嘲讽，没有炫耀，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
“李总，回见。”
余乐弯腰坐进车里。
“砰。”
厚重的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黑色的红旗L5平稳起步，无声无息地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校门口。
李建国站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捏着那把奔驰的车钥匙。
一阵冷风吹过。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想起刚才在教室里，自己问对方在哪发财，对方儿子说“卖鱼的”。
神特么卖鱼的！
李建国掏出手机，手抖得连密码都输错了两次。
他点开浏览器，输入“余总、卖鱼的、娱乐圈”几个关键词。
页面跳转。
第一条网页赫然是：【咸鱼娱乐总裁、华夏首富余乐，正式出任华夏电影协会副主席！】
配图上，那个穿着西装、眼神锐利的男人，正是刚才穿着灰色卫衣站在他旁边的人。
“啪嗒。”
李建国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车内。
余乐靠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咚咚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
“老爹，那个胖子叔叔刚才为什么抖得那么厉害？”咚咚转过头，一脸好奇。
余乐眼皮都没抬。
“可能他穿得太少，冻着了。”
他临走时之所以高调一把，是想着反正应该也瞒不住了，不如展示展示，省得以后真有不长眼的敢在学校里欺负咚咚。
就在这时，余乐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郎坤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