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清晏忆音识异调,弦惊笛律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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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未触发的机关,全部拆除。
    四把真钥匙被找回,但已能量耗尽,沦为普通古董。
    荧惑石彻底碎裂,无法再用。
    青衫客的尸首最终在废墟中被找到。
    青铜面具破碎,露出下面那张苍白俊秀的脸。
    他胸口插着一根梁木,早已气绝。
    确认身份后,萧止焰仍不放心,命李晔详细验尸。
    李晔回报:确是本人,无易容痕迹。
    至此,青衫客伏诛,玄蛇在长安的核心网络被摧毁。
    但上官拨弦心中仍有疑虑。
    青衫客死得太轻易了。
    以他的心机,难道没有后手?
    她想起他临死前的话:“既然不成,那就同归于尽。”
    不像他的风格。
    他更像是那种即便失败,也会留条退路的人。
    第四日,陆登科来报。
    “上官大人,青衫客的尸体有异。”
    “何异?”
    “我重新检查时发现,他心脉处有一枚极细的冰针,针上淬有‘龟息散’。”
    “龟息散?”
    “一种可使人陷入假死状态的奇药,药效可持续三日。”
    上官拨弦眼神一凛:“所以他可能没死?”
    “有可能。”
    陆登科道,“若有人在三日内将他救走,施以解药,便可复活。”
    “而今日,正是第三日。”
    上官拨弦立刻赶往停尸处。
    棺椁已空。
    看守的侍卫昏迷在地,显然遭了暗算。
    地上有拖拽痕迹,通向宫墙一处排水暗道。
    暗道尽头是宫外一条小巷。
    巷口车辙新鲜,去向不明。
    青衫客,果然金蝉脱壳了。
    上官拨弦站在巷口,望着远方,眸光冰冷。
    “你逃不掉的。”
    她低声自语。
    “下一次,必取你性命。”
    远处,暮色四合,长安城华灯初上。
    看似平静的夜晚,暗战才刚刚开始。
    青衫客金蝉脱壳,如石坠深潭,在长安城内外掀起暗涌。
    上官拨弦站在空荡的巷口,初夏的晚风带着微热的尘土气,吹动她鬓边碎发。
    地上车辙凌乱,向东、向北分叉延伸,最终都消失在更深的街巷阴影里。
    阿箬蹲身细查车辙旁的泥土,捻起一点放在鼻端:“有股淡淡的腥气,像是……海腥味。”
    长安深处内陆,何来海腥?
    虞曦快步走来,手中摊着一张长安城坊市图:“姐姐,东边是通化门,出城往潼关方向,可通黄河漕运。”
    “北边是芳林门,出城往泾阳、三原,那边有驿道通北疆。”
    “海腥味……或许是伪装,或许是漕运船只带来的特殊货物气味。”
    上官拨弦目光扫过车辙痕迹,车轮印深度均匀,拉车的应是健马,且不止一匹。
    拖拽尸体的痕迹到巷口便消失了,显然是有人接应,将“尸体”搬上马车。
    “查今日申时到酉时,通化门、芳林门的出入记录。”
    她对身后赶来的萧惊鸿道,“重点查货运马车,尤其是运送水产、海货的车辆。”
    “是。”
    萧惊鸿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又看向李晔:“李仵作验尸时,可曾详细记录青衫客的体貌特征?”
    李晔翻出验尸格目:“身高七尺六寸,体型偏瘦,肤色苍白。左手拇指与食指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抚琴、操弄机关所致。”
    “右小腿外侧有一处旧疤,形状不规则,似烧伤。后腰脊椎第三节略有凸起,应是幼年跌损未愈。”
    “另外……在他发根处,发现少许银白色粉末,当时未及细查。”
    银白色粉末?
    上官拨弦接过格目细看。
    粉末描述为“极细,微反光,触之滑腻”。
    她立刻想起弘文馆失窃案中,那些死去的噬金虫尸体上沾染的凝神香气味,以及虫尸本身的银白色泽。
    “噬金虫的鳞粉……”
    她眸光微凝,“青衫客接触过噬金虫,或接触过饲养噬金虫的人。”
    “而噬金虫专啃食含金属墨迹,与古籍失窃直接相关。”
    “所以,弘文馆案或许并非刘监副独立所为,青衫客本人可能亲临现场,或近距离指挥。”
    萧止焰此时也赶到巷口,听到她的分析,沉声道:“若如此,青衫客对定海铁券的执念,可能比我们想的更深。”
    “他不惜亲身涉险,也要获取关于铁券的古籍信息。”
    上官拨弦点头:“铁券已在我们手中,但他今日在紫宸殿的‘断龙阵’,似乎并不以铁券为核心。”
    “这说明,他可能有其他破坏龙脉的方法,铁券只是备选方案之一。”
    “而他的真实目的……”
    她望向皇宫方向,“或许从来不是简单的复辟前朝。”
    “而是更深远、更疯狂的东西。”
    众人返回镇国公主府时,已是亥时。
    府中灯火通明,谢清晏勉强撑坐于榻上,脸色仍苍白,但精神尚可。
    特别稽查司内条件有限,不利于养伤,上官拨弦安排他住在府上。
    陆登科正在为他换药。
    “上官大人。”
    陆登科见她回来,起身行礼,“谢副使的伤势稳住了,但音波内伤需静养月余,期间不可动武、不可劳神。”
    上官拨弦走到榻边,看着谢清晏肩上包扎的白布渗出血迹,心中一紧。
    “清晏,今日多亏你。”
    谢清晏虚弱一笑:“姐姐客气了,是我学艺不精,未能完全压制青衫客的笛音。”
    “不,你已做得极好。”
    上官拨弦替他掖好被角,“好好养伤,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谢清晏却道:“姐姐,我在奏琴时,察觉到青衫客的笛音有一处奇异波动。”
    “每当笛音拔高到某个特定频率时,殿内符文的光芒会同步增强。”
    “那种频率……很熟悉。”
    上官拨弦神色一凛:“你记得具体音调吗?”
    谢清晏闭目回想,轻声哼出一段旋律。
    旋律诡谲,转折突兀,完全不符合常理。
    但上官拨弦听后,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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