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道观密室寻踪迹,画像牵出婉儿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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孢蛊可用硫磺克制,至于地脉浊气……”
    他看向上官拨弦:“你的血专克此物,但只需净化核心部分即可。”
    上官拨弦点头:“请指点。”
    白无垢快速调配药物,虞曦从旁协助。
    半个时辰后,他们配出数种药粉,分批撒入池中。
    浊气逐渐被分解、中和,颜色从漆黑转为暗红,再转为淡红。
    最后,上官拨弦滴入三滴血,彻底净化残余。
    池水恢复清澈,血腥气散去,只剩淡淡药味。
    危机解除。
    众人返回地面时,已近午时。
    太庙守卫已被萧惊鸿控制,对外宣称发现贼人潜入,已击退,未提及具体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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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祭祖仪式推迟,改为明日。
    上官拨弦回到镇国公主府时,几近虚脱。
    陆登科早已等候,立刻为她处理伤口、补充气血。
    谢清晏撑着伤体,在廊下来回踱步,见她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
    “姐姐,下次别再独自冒险了。”
    他低声道。
    上官拨弦靠在榻上,笑了笑:“好。”
    萧止焰从宫中赶回,见她无恙,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弦儿……”
    他声音微颤。
    上官拨弦拍拍他的背:“我没事,青衫客虽逃了,但太庙危机已解。”
    “而且,这次我们收获不小。”
    她看向桌上摆着的几件物品:从太庙地下石室带回的黑铁盒子、青衫客丢弃的外袍、以及从血池旁收集的未烧尽的纸灰。
    虞曦正在拼接纸灰上的残字。
    “姐姐,这些是青衫客的计划书残页,上面提到了几个名字和地点。”
    她将拼好的纸片铺开。
    残页上写着:
    “第四计:太庙血污,若成,则启动第五计。”
    “第五计:联合黑水部、河北道藩镇,于重阳日举事。”
    “目标:控制潼关,切断漕运,围困长安。”
    “关键人物:黑水部兀术、河北道节度使李光弼、朝中内应‘隐麟’。”
    “隐麟?”
    上官拨弦皱眉,“这是谁?”
    “不知,但能潜伏朝中,且被青衫客如此重视,必是身居高位者。”
    萧止焰面色凝重:“重阳日……还有两个月。”
    “我们必须在这两个月内,挖出‘隐麟’,挫败他们的阴谋。”
    上官拨弦点头,又看向青衫客的外袍。
    外袍内侧,缝着一个小暗袋。
    她从暗袋中掏出一块铁牌。
    铁牌漆黑,正面刻着双月符号,背面是一个字:
    “心”。
    心?
    上官拨弦思索。
    之前刘监副的代号是“耳”,余公公是“内”,张太医是“医”。
    那么“心”……可能是青衫客最核心的心腹,或者是某个重要位置的代号。
    “查所有与‘心’相关的线索。”
    她吩咐道。
    接下来的数日,风闻司、特别稽查司全力运转。
    太庙事件被压了下去,对外只说是贼人盗窃祭器,已被击退。
    皇帝下旨嘉奖有功人员,并命萧止焰、上官拨弦继续深挖玄蛇余孽。
    青衫客如人间蒸发,再无踪迹。
    但上官拨弦知道,他一定还活着,在某处养伤,策划下一次行动。
    而她,必须在他再次出手前,找到他,终结这一切。
    七日后,陆登科带来一个消息。
    “上官大人,我在整理青衫客的外袍时,发现布料缝线处有极细微的荧光粉。”
    “这种荧光粉产自岭南,常用于夜间标记路线。”
    “我追踪荧光粉痕迹,发现它从太庙一路延伸到城西一处废弃道观。”
    废弃道观?
    上官拨弦立刻带人前往。
    道观位于城西偏僻处,早已荒废,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但在主殿神像后,他们发现了一个地下密室。
    密室内有简单的生活痕迹:草席、水壶、药罐,还有几卷未带走的书册。
    书册内容涉及机关、阵法、音律、毒术,显然是青衫客平日研究所用。
    在其中一卷的夹页中,上官拨弦发现了一张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女子,眉眼温婉,身着前朝宫装,右下角题着一行小字:
    “婉儿,待我功成,必复你河山。”
    婉儿……林婉儿。
    上官拨弦的生母。
    她握着画像,手指微微颤抖。
    青衫客与母亲,果然有渊源。
    他做这一切,难道是为了母亲?
    可母亲早已故去多年。
    他所谓的“复河山”,是要复前朝,还是别的什么?
    谜团越来越深。
    离开道观时,夕阳西下。
    上官拨弦站在残破的门廊下,望着天边如血晚霞,久久不语。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弦儿,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知道。”
    “我只是觉得……青衫客很可怜。”
    “可怜?”
    “他一生执着于一个可能永远无法实现的执念,为此不惜伤害无数人,包括他自己。”
    “这样的人,既可恨,又可悲。”
    萧止焰沉默片刻,道:“但他的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果也该他自己承担。”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他继续为恶。”
    上官拨弦点头。
    是啊,怜悯改变不了什么。
    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两人并肩走回道观。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暮色。
    而在远方,终南山深处。
    青衫客靠坐在一个山洞里,面色惨白如纸,胸口缠着染血的布条。
    他手中握着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婉儿”二字。
    他轻轻摩挲着玉佩,低声呢喃:
    “婉儿,再等等……”
    “就快成了……”
    洞外,山风呼啸,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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