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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没再说话。
他低头打开手环，把卫缄、牧守仁等人拉进一个临时群聊。
所有人看着手环上弹出的那条消息：
【我们被世界意识窥探着。】
发完这条消息，安洛忽然顿住了。
他盯着屏幕上的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这句话能发出去？
他试着在里边发他知道的千机的事，却像哑声一样被吞了消息。
安洛思索一番，慢慢明白了。
这不是世界意识的禁言。
是千机。
那个人根本不在乎他们知不知道“被窥探”这件事。
他亲口说过“你们不过是一场戏”，他巴不得他们知道自己只是个戏子。
千机禁言了安洛。
只要不暴露他的身份，他的藏身之处，他和百里松的关系......
其他任何能在世界意识阻拦之外说出的真相，都可以说。
当然，说出来的话有没有人相信，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安洛抬起头，对上卫缄的目光。
卫缄盯着手环上的字，声音发沉：
“你确定？”
安洛点头：“我确定。”
沈铭站在一旁，看着安洛，又看着手环上那行字。
他又产生了那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频繁。
安洛知道的，远比他说的多。
大家伙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卫缄难得开口说了这么长一串：
“我从不怀疑，尔芒大陆之上有更高维度的存在。
这也是所有高级异能者，探寻天级的动力。
想摸一摸自己的极限，想登顶俯瞰，想以身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