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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吗？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说啊，你说啊！”
“我儿子死的不无辜吗？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让我们母子阴阳相隔，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还想隐瞒什么呢？我儿子难道还不惨吗？”
“你说啊，你说啊，谁害了我儿子，谁害了我儿子啊！”
张母一遍遍质问着，直到镜头外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我。”
弹幕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靠靠靠！这杀人凶手是明牌在刚了吗？”
“声音好像，好像是个女的啊？情债吗？”
“真的喜欢这种杀人犯明牌，主打的就是一个谁都不要活了。”
“我喜欢看的是一切杀人动机啊！”
“你们看，你们快看张清媳妇和他妈妈的神色，不可置信？对，就是不可置信！充分说明她们认识这个杀人犯，并且还相当熟悉啊！”
“现在世界这么颠了吗？杀人犯杀了人还不走，跑到了被害人家里？”
然而下一秒，在直播间疑惑纳闷的时候，直播间的镜头拐了个弯，从对准张强婆媳的聚焦改为对准另一个女人。
对，是女人，只是她的左手有些扭曲变形，脸上的神色淡漠无比。
哪怕面对镜头，也是神色不改，直接承认着：“张强就是我杀的。”
张家婆媳下一秒扑到她身边来撕打：“你个该死的，你要干什么啊！张强是你的亲弟弟，亲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