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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普通，眼窝偏深。
威帕尔目光眯起，他们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似乎也在打量他们。
只不过，第一次照面，就让威帕尔心下一沉。
对方并没有那种看到与自己种族不同的人族时，那种惊讶的感觉。
这意味着，对方或许已经见过很多人族了！
在他一颗心往下沉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我们是长夜纪元文明恒光号，收到贵方应答信号。”
“看到贵方的信号后，我方才确认宇宙中还存在同样掌握暗能量基础理论的文明，这对我们而言意义重大，请求建立友好联系。”
内容转译之后，很是官方，威帕尔听完这段话，做了一个文本回溯。
他把恒光号之前广播的第二段信号原文调出来，与这段问候语做了措辞对比。
对比结果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在眼前的光幕结果之上，两段文字中对暗能量理论的描述用词完全一致，“真空能级谐振”这个术语出现了两次，但问候语中对方选用了“暗能量基础理论”这个帝国体系术语而非他们自己的术语！
这是一种措辞调整，目的可能是降低沟通障碍，也可能是为了制造亲近感。
太刻意了！
虽然措辞调整本身不能判断敌意，但这种刻意感本身就不正常！
而且威帕尔还注意到另一个细节。
对方在双向通讯建立后的第一段发言里，没有提出问题！
没有问帝国的现状，舰队的规模，是否也遭受了战争损失等等！
按照流亡文明相遇的正常行为模式，第一个问题应该是你们发生了什么，这种出于确认对方是否遭遇同类命运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