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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喂……你杀了我吧。”
林悦忽然开口：“我死了的话，他至少能多记得我几年吧。”
林悦看着江晨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
她的眸光黯淡，不剩一点光亮，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
“两个疯子！”
肖凌眼中布满血丝，气急败坏的甩开林悦这个碍事的东西。
然而。
就在他甩开林悦的瞬间，江晨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
肖凌脸色骤变，自知着了江晨的道，连忙伸手去抓林悦。
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砰！
江晨一拳轰出，正中肖凌胸膛，把他打飞了几米远。
“咳……”
肖凌咳了一口血，“你的实力退步了……偷袭我，居然都没一击毙命……”
“呵呵……我知道了，这几年你躲起来是为了养伤。”
“我就说，当年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痊愈……”
江晨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第一时间看向林悦。
在看到林悦的脖子上，除了一点掐痕外，再无其他伤势时，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然而，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一旦松开。
紧随而至的就是滔天的怒火。
他要让肖凌知道。
触动他逆鳞，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江晨……你……”
林悦呆呆的，还没回过神来。
她的脑海里满是江晨决绝的背影，甚至都忘了刚刚电光石火间，发生了什么。
他……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吗？
林悦不敢问，害怕听到她不想听的答案。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江晨牵动林悦的双手，让她用手指堵住了双耳。
林悦怔怔的点头，乖巧的听从了江晨的命令。
“呵……失算了。”
肖凌站起身，脸色有些白，“早知道你重伤未愈，我就该直接动手，如今反倒是弄巧成拙，被你偷袭了一把。”
“你也是够狠的，敢拿自己女人的命去赌。”
刚才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要了林悦的命。
可江晨居然面不改色的直接走人，把他都给骗了过去。
江晨捡起地上的匕首，眼神幽暗，冷的叫人心生畏惧。
“我从不会拿女人的命去赌。”
江晨冰冷的语气，像是从阴曹地府吹来的刺骨寒风。
就连肖凌，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呵，我还没输！”
肖凌吐了口血痰，“今天我就是赔上这条命，就算杀不了你，也要跟你拼个两败俱伤！”
“等你伤上加伤，自然会有人替我宰了你！”
肖凌歇斯底里的笑出了声，他的眼中，只剩下对复仇的渴望。
“肖凌。”
江晨面无表情的割开了自己的手掌，任凭鲜血涌出，染红了每一道掌纹。
“你那废物哥哥，当年也是绑了个无辜的孩子威胁我。”
“你知道，他最后是怎么死的？”
肖凌呼吸一窒，瞳孔骤缩。
他没亲眼看见，但也知道，他的亲哥哥肖华，最后死无全尸，连内脏都被掏了个干净。
“别着急……”
“你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