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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皱起眉头。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而后发现，秘书的眼神更加暧昧了。
他的脖子上，到底长了个什么东西？
还没等江晨开口问，秘书就笑盈盈的调侃：“我们都以为江副总和莫总吵架闹别扭了呢，还真是床头吵床尾和喔。”
嗯？
江晨眼皮一跳。
他和莫晓瑜哪来的床尾和一说？
看着江晨表情古怪，秘书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江副总，平时多哄哄莫总，她可喜欢你了。”
也就是江晨没在喝水，否则这一口肯定得喷出来。
他跟莫晓瑜之间，确实经历了几件事。
如果换到普通人身上的话，倒是有几分可能。
但他和莫晓瑜不一样，从一开始就说好了，只是一笔交易。
“咳……那我尽量。”
江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秘书处的助理秘书们，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下来，也都发现了。
这位江副总非但没什么架子，而且还好说话的很。
就是太过直男，直男到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程度。
“那江副总可要加油咯，听说早上沈家又派人来送礼了。”
秘书悄咪咪的打起了小报告。
“沈家？”
江晨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莫晓瑜公开婚约，闹出那么大动静。
沈家那边要是还风平浪静的，反倒是让他奇怪了。
看来，有人已经快要坐不住了。
秘书看着江晨笑容收敛，连忙找补：“不过莫总压根没收，把人都给赶走了。”
江晨笑着点了点头。
演的确实挺到位。
“非常感谢，今天的下午茶我请了，你们随便点。”
秘书乐开了花，“江副总大气！”
江晨回了办公室，笑容渐渐收敛。
他看着平静的手机，难得的犹豫不决起来。
昨晚的意外，就像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他必须要搞清楚。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真是林悦，该怎么办？
许久的沉默后，江晨还是把林悦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直接打了过去。
嘟……嘟……嘟……
直到快自动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
“江副总，您好。”
熟悉的声音。
只是礼貌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你好，林总。”
江晨同样礼貌回应。
只是心里，居然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请问江副总有什么事吗？林氏和泰丰似乎并没有业务上的往来。”
“嗯，不是为了公事。”
“哦，既然不是公事，那就先挂了，我这还有不少工作要忙。”
林悦一副除开公事，什么都不想谈的语气，让江晨皱起了眉头。
看来应该是因为他隐瞒了身世的关系，让林悦认定，他从一开始就是在骗她吧。
昨晚没来得及解释，江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林总，冒昧打扰，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没有别的意思。”
江晨缓缓道。
“可以，但请长话短说。”
“……”
“昨晚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啪嗒。
林悦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
但声音并未传到话筒里。
“不太清楚，杨先生让我回去了，你应该问他才对。”
“你回去了？”
这个回答，让江晨有些目瞪口呆。
跟预计的完全不一样。
“是。”
“我本想送你去医院的，但杨先生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江晨沉默了。
杨恺那个混账小子，居然敢骗他？
但骗他的意义是什么？
“江副总，昨晚还是要感谢你出手相助的，如果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吃顿便饭。”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林悦也没客气，“好，请问还有事吗？”
江晨深吸了一口气，“林悦，昨晚你真的提前回去了？”
他需要再次肯定。
“嗯，是的，后来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什么事，打扰了，你忙吧。”
“好的，再见。”
说完，林悦连一秒钟都没有迟疑，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种感觉，像极了以前，林悦对他最不耐烦的那段时间。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好像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
江晨皱着眉，抬手又发了一条讯息出去。
“我要昨晚夜色客房部走廊的监控录像。”
“好的，马上发到您的私人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