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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个丢了魂的木偶。
江晨走了上去，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方敏异常平静的声音传来，“江大哥，这里是你的地盘吗？”
江晨“嗯”了一声。
这里从外面看，就是一栋平平无奇的小厂房。
白天就没什么人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到了晚上，周围更是连条野狗都没有。
这里面除了这间太平间外，还有整套焚化炉，跟一些其他必要的专业设备。
“我就知道，江大哥肯定不是普通人。”
方敏坐起身，眼眸直直的看着江晨，带着好奇和探究。
江晨也没说话，静静等着方敏继续说下去。
“江大哥，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我知道，你特别厉害。”
方敏大大方方的说道：“我想报仇，可以帮我吗？”
“你想让我去对付刘家？”
江晨神色不变，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他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小姑娘遭逢巨变，现在满脑子恐怕也就只剩下报仇这一个选项了。
只是她那点实力，放在刘家面前，就是个可以被随时碾死的蝼蚁。
也就只能指望江晨了。
但出乎江晨预料的是，方敏却坚定不移的摇头，“不，我想亲手报仇。”
她顿了顿，眼中升起一抹期盼，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江大哥，您可以教我本事吗？”
江晨闻言一愣，这是要拜他为师的意思？
这可真是完全超出了江晨的预留了，他长这么大，可从没收过什么徒弟。
也压根没往这方面去想过。
突然听到，还有些懵。
“江大哥，我愿意吃苦，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希望您给我一次机会。”
说着话，方敏已经站起身，走到江晨的面前。
女孩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恳求与坚定。
换做别人，江晨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不喜欢凭白无故的掺和进麻烦里。
但面对方敏，他却犹豫了。
一方面是方德宁死都不愿意吐露半点关于他的信息，而另一方面，方敏的特殊体质，也确实适合修炼他手里的那套武技。
方敏见江晨没说话，低着头便要跪下。
但她膝盖弯下的瞬间，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拽住了胳膊。
“别急着跪，还没到时候。”
江晨淡淡道。
方敏没懂江晨的意思，眨着大眼睛看着他。
“要我教你本事，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
江晨一边说，眉头一边皱了起来。
他得检查确认一下，但方法却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显得他是在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