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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有多少怨恨，语气冷冰冰的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交谈。
事到如今，江晨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抱歉。”
林悦淡漠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有人把这件事告诉我，你是打算瞒我一辈子，是么？”
江晨摇头，“不，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告诉你实情。”
但，这个机会一直都没出现。
林悦深吸一口气，自嘲的笑了一声，“离婚那天呢，为什么不说？”
江晨突然想说，虽然他隐瞒了实情，但实打实的好处，他当初可一点也没吝啬。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说出口，没这个必要了。
林悦看着江晨，美眸之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但最后还是被失望和淡漠所取代。
“算了……”
“给你打完电话，其实我就后悔了，事情都过去了，再翻旧账也没什么意思。”
林悦垂眸，语气淡淡的，“就这样吧，真说起来，我对你也没有多好，就当是我的报应好了。”
江晨心里烦躁，没来由的涌出一股戾气，让他想发泄出来。
“江晨，我们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可以么。”
林悦沉默了好一会后，才抬眸看向江晨，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江晨皱起眉，“这件事，错在我，我会补偿你的。”
说完，他就拿出手机，想给钱小楠发信息，让她终止对林氏的债务追究。
反正赤月也不差这点钱，当时他决定追债，也不过是想出口气罢了。
“补偿我？”
林悦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眼中带着几分讥讽，“原来在你江副总的眼里，这种事也是可以补偿的。”
“为什么不能？”
江晨下意识的反问。
他不过是隐瞒了自己是赤月集团总裁的事而已，顶了天也只是装穷。
可到了林悦嘴里，就变得好像罪不可赦一样了。
林悦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漠自嘲的笑容，“是了，我倒是忘了，你江晨那么大能耐，逗逗我这种女人，也算是给我面子了。”
说罢，林悦低下头，嘴角的笑容变得异常苦涩，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是我自己作践自己，以为能为你做点事，哪怕……呵，我真贱啊。”
江晨露出一丝错愕之色，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可都听到了。
林悦为他做了什么事情，竟会被说成是作践自己？
江晨正想问清楚，身旁办公室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江晨只觉得有一具柔弱无骨的娇躯，毫无征兆的扑进他的怀里。
“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呢。”
江晨听到怀里传来熟悉的声线，身体陡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