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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发挥的好地方。”
李时宴放下激光笔，看向刚才说话的几位将军。
老人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小李，你的意思是，卖？”
“必须卖。”李时宴双手撑在桌面上，“不仅要卖，还要敞开了卖。”
“蜂群无人机造价低，不需要复杂的后勤培训，巴巴羊拿到手，只要会按遥控器，三天就能形成战斗力。”
“大白象不是喜欢玩人海战术和装甲平推吗？”
“刚好，蜂群系统就是专门用来治这种密集阵型的。”
李时宴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
“而且，咱们也需要大量的实战数据。”
“大白象的装甲部队，不就是现成的免费靶子吗？”
“这笔买卖，我们既赚了外汇，又拿到了宝贵的实战数据，还能帮巴巴羊稳住阵脚，打疼大白象。”
“一石三鸟，为什么不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几位将军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刚才还觉得有风险的事，被李时宴这么一拆解，简直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拿别人的坦克练自己的无人机，这账怎么算都不亏。
老人一拍桌子，爽朗的笑了起来。
“好！说的好！”首长站起身，气势十足，“演习场上飞一万次，不如实战炸一次。大白象想当这块磨刀石，咱们就成全他！”
首长转头看向装备部的人，果断下令：“立刻去跟巴巴羊的特使对接。蜂群无人机的库存，能调多少调多少，走军用运输机，今晚就发货！”
“是！”
会议散场，大佬们各自去忙碌调度。
李时宴留在了会议室，他看着大屏幕上的卫星图，眉头微皱。
张秘书走过来，递给李时宴一杯温水。
“李顾问，这下真要打成一锅粥了。”
李时宴没接水杯，盯着屏幕上大白象后方的一个补给点。
“不对劲。”李时宴突然开口。
“什么不对劲？”老人顺着视线看过去，满脸疑惑。
“大白象的后勤能力，根本支撑不了三个山地师加两个装甲旅这么快速的突进。”李时宴快速在键盘上敲击，调出几张高分辨率的卫星侦察照片，不断放大。
照片上，大白象的阵地后方，停着几辆造型奇特的重型卡车，车厢上盖着厚厚的防红外伪装网。
“这是什么？”老人愣住了，这车头看着根本不是大白象的装备。
李时宴眯起眼睛，看着伪装网下隐约露出的雷达天线轮廓。
就在这时，林响去而复返，猛的推开大门，手里攥着一份刚译码的加急电报，脸色大变。
“首长！前线突发情况！”
林响喘着粗气，声音发紧。
“巴巴羊刚派出去的一个战机编队，在距离大白象阵地八十公里外，被全灭了！”
李时宴猛的转头。
八十公里？大白象现有的防空系统，根本不可能在这个距离完成精准锁定和击落。
除非……